聽聞已經(jīng)火燒眉毛,姜如初迅速吩咐蔣懷民回去叫人,“快,回去告訴她們......”
偏生今日袁非月也被她安排著一起干活去了,她身邊的護衛(wèi)空無一人,余師爺見狀眼里也不免閃過一絲擔(dān)憂。
“慣常在您身邊的那位總旗大人呢?咱們還是等等她吧,您不知道,那潘家村是個野蠻之地,跟他們講理怕是沒有用。”
“連我家大人的話他們都不聽.......”
事情迫在眉睫,姜如初一邊走,一邊三兩語就跟余師爺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聞腳下一頓,“黃鳴也在里面?”
阿蠻是她囑咐留意潘家村的沒錯,可她并未讓他靠近那個村子,只讓在外圍瞧瞧,村民怎么會要燒死他?
余師爺焦急點頭,可不是,要不是因為他家縣尊大人也在那潘家村,他又何必火急火燎的跑回來報信。
“您是不是讓阿蠻偷偷盯著潘家村的動靜?他被潘家村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了.......”
姜如初神情意外,一邊跟著走,一邊皺眉道:“你們又是如何知曉的?黃鳴去干什么?不是讓他想辦學(xué)堂的事嗎?”
余師爺急到搓手,快速解釋道:
“縣尊正是去潘家村想請他們一個族老出面商議辦學(xué)堂的事的,您也知道在這里辦學(xué)堂必須要有德高望重的長者出面......”
“咱們今日一早就去了,誰知正好碰上被村民抓住吊起來的阿蠻,縣尊便派小人回來報信,聽說那些人要燒死阿蠻!”
姜如初越聽,臉色也愈發(fā)的嚴肅,從前就聽說過潘家村草菅人命的事,如今竟還是真的,這些村民簡直無法無天。
“快,去潘家村!”
今日天氣晴朗,曉風(fēng)和暢。
從早上到現(xiàn)在,傅知州的眼皮子一直跳個不停,感覺似乎要有不太妙的事情發(fā)生。
他昨日才回到州衙,在安平縣那小地方呆得久了,整日面對胡同知和姚通判那張喪氣的臉,讓他簡直要喘不過氣來。
可不想回到了州衙,他這眼皮子又從早到晚一直跳個不停,跳得他坐立難安。
他忍不住站起來在屋中踱步,一邊輕揉眼皮,一邊神情陰郁的緊皺著眉頭。
腦子里不由自主的開始不停的回響昨日回來的路上,聽到的童謠:女子為政不一般,麻衣草鞋量地走,問俺饑寒問俺難......
傅祥平的臉色緊繃著,可無論他如何的想要靜心,這首童謠都在他的腦子里回響個不停,如同魔咒一般。
正當他煩躁至極時。
這時,他的貼身隨從匆匆從門口趕來,一眼就看到了在屋中踱步的他,頓時加緊腳步,幾步?jīng)_到近前。
無聲又焦急的將手中的密信遞上前來。
傅祥平皺眉抬頭,在看到密信上那特有的標志時,頓時神情一震,甚至都來不及多問一句,迅速接過密信就急忙打開來看。
一目十行的看去,臉色卻逐漸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