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源,我們也會一直在啊?!?
姜如初神色一震,頓時起身循聲看去。
東面的墻頭上,正是周靈那張熟悉的臉,她還來不及露出一個驚喜的神色,便看到她的旁邊,同樣也是兩張熟面孔。
袁非月正一臉微笑的看著她,而她的旁邊,黑漆漆的斗篷下的人,劍眉星眸,額頭上墜著一彎月牙,正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。
“如初......”
賀知書神色一動,顯然也很是意外。
姜如初臉上的驚喜一收,見三人身手利落的從墻頭躍下,這才幾步上前。
既高興又擔心,見面就是一長串:“你們怎么從西疆回來了,什么時候到的,怎的未提前派人知會我一聲,還有他......”
姜如初掃了一眼正要沖上前給她一個大大擁抱的袁非達,用手將他擋在身前。
“他這張臉,可不能出現(xiàn)在盛京?!?
她皺眉擔憂的提醒道。
袁非月走上前,用不滿的眼神提醒了一下自已這個有些高興過頭的弟弟,這才回過頭來,一臉正色的出聲:
“大人不必擔心,這一路我等都是遮掩形蹤,隱密前來,西疆有靈素她們,其余再無旁人知曉我們的蹤跡。”
周靈上前就一把緊緊抱住姜如初,先慰藉一下自已的思念之情,這才出聲:
“對,子源不用擔心,袁小將軍一路都裹得嚴嚴實實的,絕對沒有人瞧見?!?
這幾年來,她一直留在西疆,身為女騎的一員,她自是要協(xié)助袁非月坐穩(wěn)西疆大將軍之位,不可謂不艱辛。
此刻,本該“意外身故”的袁非達,看到姜如初回抱著周副將,半分沒有抗拒之意,頓時一臉委屈。
嘟囔道:“如初放心,沒有人瞧見。”
聽到這一聲如初,一旁原本默不作聲的賀知書眉頭一挑,淡淡的看他一眼。
當年西疆異動是真,但袁非達的死,卻只不過是一場瞞天過海之計,姜如初等人費盡心機讓他詐死離京。
不過,是為了安朝堂的心。
如此一來,不僅袁氏姐弟得以一同還鄉(xiāng),本就毫無反意的袁大將軍在她的“說服”之下,也愿將袁氏兵權交給袁非月。
袁氏兵權沒有旁落,因是袁非月這個對姜如初忠心不二的女子掌兵,其余袁氏子再無一人能獨當一面,朝廷也徹底放下對西疆的戒備,兩全其美。
周靈還抱著她不撒手,“西疆的人無詔前來,怕是朝堂又會有人多想,但桂花出嫁,我們猜你定然心中難過,果然......我們說什么都要來的?!?
袁非月開口補充:“其實白日里我們就到了,只是不方便現(xiàn)身?!?
“奔波數(shù)千里,你們辛苦了?!?
姜如初神色動容的看著眼前這些故人,大家多年不見,今日難得一敘,她更多的自然是歡喜,聞也終于安下那顆心來。
忍不住笑容滿面出聲:
“.......快,進屋。”
沉寂多年的姜家小院里,這一夜,大家把酒歡,笑說當年,自是熱鬧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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