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氣氛顯得很是尷尬,但是現(xiàn)在完全就是烏拉那拉柔則一個人的舞臺,她們這些人不能說話,也不想說話。
反正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,想必烏拉那拉柔則也是這樣想的。
本來烏拉那拉宜修以為烏拉那拉柔則會為難兩人,但是沒想到,烏拉那拉柔則痛痛快快的就接過了茶喝了一口,這是烏拉那拉宜修沒有料想到的。
畢竟以烏拉那拉柔則那爭風(fēng)吃醋的小性子,上一次啥都沒做,還挨罰跪了呢,這一次居然那么快就過了,難道身邊有高人指點?又或者是想開了?
純元:"行了,進(jìn)了叉了以后就是王爺后院里的人了,后院,你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缺,缺的就是子嗣,希望你們早早的為雍親王府開支散葉吧!"
純元:"這邊是側(cè)福晉,現(xiàn)在懷著身孕,你們倆過來行個禮吧。"
烏拉那拉柔則說完之后,倆人就一起來到了烏拉那拉宜修面前,行了一個端正的蹲禮。
不重要的人:"見過側(cè)福晉!"
宜修:"兩位妹妹請起吧!剪秋!"
烏拉那拉宜修把人叫起來之后,給了剪秋一個眼色,讓剪秋把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東西拿了上來。
比起烏拉那拉柔則摳摳搜搜敷敷衍衍的一個鐲子,烏拉那拉宜修可就大方許多了,
直接一人給了一套頭面,雖說料子有些老款式,有些舊,甚至還有些重,但這畢竟是德妃給的,說出去也好聽不是嗎?
好吧,其實烏拉那拉宜修就是嫌棄這些東西占地方,但是又不知道拿去哪里,剛好現(xiàn)在可以銷出去了。
烏拉那拉宜修甚至還等著李格格生產(chǎn)的時候,送禮的時候再從里面扒拉點東西,趕緊送出去算了,看著辣眼睛。
宜修:"我也沒什么好東西,這都是德妃娘娘賜給我的,今日我也贈與你們。"
倆人嘴角抽搐的接過了這份笨重的頭面,若是在平時,老早就嫌棄了,但是現(xiàn)在是在王府里,對面的這個人位分比自己高,送的這個禮物又是宮里面的人送賜的,雖然難看,但是卻一點話都不能說。
直接就給憋屈死了。
烏拉那拉柔則看到之后,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,這可比剛剛那個笑容真是多了,然后嘴賤的功能又開始了,
純元:"二位妹妹,這可是德妃娘娘賜下來的,側(cè)福晉也是看中了你們才特地選了這兩套首飾,你們可要經(jīng)常帶出來看看才好。"
本來今天的敬茶就是想安安分分的過去,但是烏拉那拉柔則挑開了這個口子,本來脾氣就不好的,完顏格格直接忍不住了,
完顏格格:"德妃娘娘贈送的東西,咱們應(yīng)該好好保存起來才是,若是帶出去了,少個一兩件的,妾得心疼死。"
完顏格格:"想來福晉一定有很多德妃娘娘吃的東西吧,什么時候帶出來給咱們掌掌眼??!"
烏拉那拉柔則聽到這一句話之后,眼角有些抽搐,好像想到了什么辣眼睛的東西,這些都是在她和德妃鬧掰了之后,德妃給她送過來的,你能想到那種雞屎黃的頭面嗎,它又不是純粹的紀(jì)實黃,中間還雜著些黑絲,像是被雷劈過,留下痕跡的屎一樣。
烏拉那拉柔則也覺得難為了德妃了,看這東西也有些年頭了,應(yīng)該不是臨時找的,難道是別人送給他的?又或者是她自己就愛好這口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