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隨著出來的剪秋倒是聽到了,低著頭,但是向上漂著烏拉那拉柔則的時候是帶著鄙夷的,但是現(xiàn)在還是先解釋的為好,不然的話,到時候雍正心里有個疙瘩。
剪秋:"福晉明察秋毫,咱們的四阿哥確實是個懂事的,這一共也沒到一個時辰,心疼額娘就眼巴巴的出來了,咱們側(cè)福晉還說以后要多多疼疼小阿哥才是。"
剪秋有理有據(jù)的說完了這件事情,甚至還讓小阿哥在雍親王面前刷了些好感,畢竟百善孝為先,就算是孩子也是一樣的,下意識的孝順,豈不是比那些有意的孝順掙來的高興嗎?
果然,雍親王聽到之后哈哈一笑。雍親王:"這臭小子看著是一個敦實的,難怪要懷胎十月,他多在娘胎里呆了這么些日子,實在是累著她額娘了。"
烏拉那拉柔則聽到之后一臉氣憤,沒想到剪秋四兩撥千斤的就撥了回去。再看看自己身邊那個戳的都不動的丫鬟,開始嫉妒起了烏拉那拉宜修身邊有這么一個得力的助手。
而烏拉那拉宜修生產(chǎn)的太過于快速了,等到后院里的其他人,想要過來的時候,孩子都已經(jīng)生了下來了,算算時間才是晚上的九點十點,這可比李格格的時間舒服多了。
雍親王:"福晉啊,后天的洗三一定要大辦,看誰以后還說咱們雍親王府后繼無人,哈哈哈哈。"
雍親王自顧自的說著,根本就沒有看到烏拉那拉柔則的臉色。
烏拉那拉柔則咬牙切齒的說道,純元:"這是一定的,畢竟這是妾身的妹妹,我這個作為姐姐的又怎么會不安排好呢?"
雍親王聽到了烏拉那柔則這樣說話之后一陣感動,然后拉起了烏拉那拉柔則的手,說起了違心的話。
雍親王:"本王有你這個賢內(nèi)助,后院的事情就不用再多操心了。"
看著兩人若無其事的兩兩對望,剪秋面無表情的跺了跺腳,然后看著兩人同時望過來,蹲下去行禮說到,
剪秋:"奴婢就不打擾了,奴婢抱著小阿哥回去免得吹風。"
聽到剪秋這樣說,雍親王有些尷尬。
然后就讓剪秋回去了,另外,帶著新鮮出爐的四阿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