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拉那拉福晉看著女兒緊張的樣子,當然不覺得這是女兒故意的,就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烏拉那拉福晉也沒有說什么,畢竟屁股也痛,說兩句容易抽抽。
烏拉那拉柔則看到烏拉那拉福晉的樣子,自然是想讓她快點進屋子里坐著休息,然后就催著烏拉那拉宜修。
純元:"額娘都摔倒了,還不趕緊請額娘進去!"
宜修:"哦?"
宜修:"福晉可是忘了什么吧?"
烏拉那拉柔則自然沒有忘,只是烏拉那拉柔則沒有想到,在這個時候,烏拉那拉宜修還想讓烏拉那拉福晉行禮。烏拉那拉福晉攔住了要說話的烏拉那拉柔則,因為烏拉那拉福晉明白,這個禮若是今天不行,那這個事情就過不去。
烏拉那拉福晉揮開了烏拉那拉柔則扶著她胳膊的手,端正的儀態(tài)走到了烏拉那拉宜修的面前,然后正經的行了個蹲禮。
不重要的人:"奴婢見過雍親王側福晉,給側福晉請安!"
不同于烏拉那拉宜修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后的極度舒適,烏拉那拉柔則則是感受到被侮辱了,畢竟烏拉那拉福晉是自己的親額娘,自稱為奴婢,讓自己這個嫡福晉哪里來的臉。
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純粹是烏拉那拉宜修找的茬,所以恨意都是掛在了烏拉那拉宜修的身上。
虱子多了還不怕癢呢,看著烏拉那拉柔則投過來氣憤的眼神,烏拉那拉宜修壓根不當回事兒。甚至在讓烏拉那拉福晉起來的時候,順手丟了個倒霉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