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:"她有什么資本,憑什么,論身份,我是滿軍旗,論資歷,我進府是先她,論子嗣,我現(xiàn)在生了一個懷著一個,她有哪門子的本身跟我比?"
這點子自信還是有的。
為什么原著當中,烏拉那拉宜修與華妃對峙時屢屢相讓,還不就是因為沒有子嗣,坐不穩(wěn)這個皇后之位。
現(xiàn)在烏拉那拉宜修有子嗣,就算不是嫡福晉,那又怎么樣?烏拉那拉宜修敢肯定,說到底氣,烏拉那拉柔則都沒有她的底氣足。
剪秋聽到之后,到底神色放松了些。
另外一邊,齊格格在行動,本來是打算今天晚上就對兩個格格動手的,但是又想找一個一箭雙雕的辦法,既能夠出去兩個胎兒,也能夠把鍋扣在烏拉那拉宜修的頭上。
齊格格現(xiàn)在還不想死,所以做事自然是要周全一些。
雍親王在這邊洞房花燭夜,可后院里卻有很多睡不著的人。等到第二天請安的時候,烏拉那拉宜修自然是出席的,按照平常的時間點來,可是再到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眾人都已經(jīng)落座了。
烏拉那拉宜修有些愣神,今天是出門晚了嗎?看了看天色,好像和昨天一樣呀,還是說這幫老娘們改時間了,沒跟她講?
雖然說心里面這樣想著,但是也沒有表露出聲,甚至在表情上都沒有絲毫的破綻。
沒過一會兒,烏拉那拉柔則也出來了,也不知道現(xiàn)在是撕破臉了還是怎么樣?連客套話都不說了,直接說介紹年側(cè)福晉。
年世蘭:"妾側(cè)福晉年氏,見過福晉。"
美人行禮自然是婀娜多姿的,但是在場的眾人絲毫沒有為見到這副美景而感到高興,反而為了有那么大的一個爭寵對手而感到焦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