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拉那拉宜修這樣想著想著,突然覺得,臥草,怎么越來越覺得是我本人呢?
這也太帶入我了吧?如果烏拉那拉宜修此時不是烏拉,那拉宜修肯定會覺得這個邏輯沒有問題,但是現(xiàn)在很明顯,就是有人在栽贓陷害,而且手段很是高明。
烏拉那拉宜修當即就倒在椅子上,嘴里顫抖的發(fā)出聲音,
宜修:"姐姐,妹妹…妹妹,肚子好痛啊!"
沖著烏拉那拉柔則說道,聲音還帶著顫抖,一只手撫摸著肚子,另外一只手抓著凳子的把手,青筋冒起,任何人看著都覺得烏拉那拉宜修正在忍受著非比尋常的痛苦。
這一下眾人感覺都懵了,畢竟這兩個格格還有可能說是演的,若是再加上了平時穩(wěn)重的側(cè)福晉,頓時所有人都慌亂了。
而在慌亂的眾人中,烏拉那拉宜修看到了眼睛里閃過驚愕的齊格格,頓時就明白了這一切,應該就是齊格格。
但是該裝的還得裝,
宜修:"剪秋,快,快去請?zhí)t(yī)?。】烊グ ?
烏拉那拉宜修裝作是說話沒有力氣的樣子,說話聲音越來越小,其實是在用力的憋汗,不然的話,怎么能體現(xiàn)出痛苦?
所以在場的眾人就看著三個孕婦不斷的在呼號,好像在比誰慘似的。
烏拉那拉宜修是裝的,但是另外兩個可是真的,所以在等待的時候,三個分別被移到了不同的地方。
剪秋此時不知道是什么情況,看著烏拉那拉剪秋如此痛苦的樣子,恨不得自己親自去叫太醫(yī)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