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月賓:"怎么會沒有關(guān)系呢?而且我就是在報復(fù)你啊,她們懷著的可都是你的孩子呢?"
齊月賓:"我為什么三番五次的下毒害他們流產(chǎn)?就是因為她們懷的是您的孩子呀!"
齊月賓:"只有這樣,王爺,您才會心痛,不是嗎?就像妾身,想到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一樣心疼,這樣的感覺,每個晚上午夜夢回的時候,都有深深的體會呢。"
齊格格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說完了這些話,絲毫不顧及雍親王的黑臉,甚至還想大聲的笑出來,這些話在肚子里面憋久了,現(xiàn)在能一吐為快,真是快哉快哉。
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愣一愣,特別是走的比較近的李庶福晉,絲毫沒有想到齊格格心里居然還有這樣的想法。齊格格聽著沒有人說話,然后又開口說道,
齊月賓:"怎么?是不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?"
齊月賓:"我早就受夠了,如果,當初是我自己的問題,我自然不會怎么做?我現(xiàn)在還記得,嫡福晉禁足結(jié)束,第一次請安,誰都沒有得罪過她?她是這么做的,無緣無故的讓我們在那蹲著,這可比跪禮還要折磨人,那一種鮮血流出來的感覺,沒有感同身受過的人,都不必來勸我。"
齊格格說完這句話之后,直接抬手指向了烏拉那拉柔則,
齊月賓:"她根本就不配做嫡福晉,我記得當初嫡福晉之位,應(yīng)該是烏拉那拉側(cè)福晉的才是,烏拉那拉側(cè)福晉掌管王府的這三個月,我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嫡福晉的風(fēng)范。而嫡福晉呢,整天就會一些風(fēng)花雪月的東西,對于管家毫無用處,下人們四處欺壓,她知道嗎?"齊格格仿佛覺得自己要死了,什么話都往外面吐,把憋在心中的怨氣全部撒了個干凈。
不重要的人:"快要咳死了嗚嗚嗚嗚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