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這一個,馬佳氏也是聽說過李四兒的大名的,但是他們家最近也沒辦過什么宴席,所以李四兒倒是沒有去承恩公府上招搖。
又或者說被隆科多給警告了,所以并不敢去。
李四兒本來就是囂張跋涉的,本來來這茶樓里就是要聽書的,而說書先生總是按照李四兒的進(jìn)度開始說書,李四兒也是習(xí)慣了,其他人也是敢怒不敢。
但是這一次,馬佳氏來了之后,茶樓的老板也不敢得罪太子,所以就一直講了下去,等到李四兒來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說書先生沒有像之前的那樣,心里頓時就生氣了。
而茶樓老板自然是要出來解釋的,解釋的結(jié)果,那自然就是兩方對峙,李四兒自然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,但是聽到她這樣一說之后,頓時心里有些打鼓。
畢竟李四兒囂張跋涉,但是也是看人下菜的,身份地位不如隆科多的自然就是囂張跋扈,若是皇親貴族什么的,李四兒也是要裝裝樣子的。
不重要的人:"李四兒:那你倒是說一說,你是什么身份?我怎么又不敢擋你了?"
李四兒雙手抱胸,挑了挑眉,看著馬佳氏一臉挑釁的說道。
不重要的人:"你不知道我是誰?但我可知道你是誰?一個小妾囂張跋涉的,穿著正室才能穿的大紅色,外面一副正室之尊,去往各處參加宴會,誰還不知道你李四兒的大名呢?"
馬佳氏提起李四兒語氣非常的不屑,畢竟對于這種妾事,最是痛恨了,誰家里還沒有一個兩個妾的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