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嬤嬤聽到這里之后,一臉愧疚,容嬤嬤:"是奴婢沒有考慮周到,差點壞了娘娘的大事。"
明德:"嬤嬤不用愧疚,難道嬤嬤不覺得這后宮當(dāng)中死氣沉沉的?每日里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本來還有些嬪妃來陷害本宮,時不時的弄點小毒啊什么的,現(xiàn)在一切都平穩(wěn),本宮簡直快悶死了。"
容嬤嬤看著明德那一臉無聊的樣子,忍不住的嘴角抽搐,是啊,以前給你下小毒的那些都被你下了大毒了,雖然能解開,但是受的那些折磨,她們哪里還敢再動手!
就算是完全放開,他們也不敢再動手了,所以對于景仁宮后宮的眾人,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?
當(dāng)然了,除了令妃之外,因為這一切都瞞著令妃呢不然為什么愉妃會這么聽話,因為愉妃也被收拾過了。
容嬤嬤:"娘娘是想用這個外來的格格解悶不成?"
容嬤嬤一陣疑惑,用人怎么解悶?難不成鞭打?還是扎針?或者是像蘇妲己那樣?
容嬤嬤腦子里運轉(zhuǎn)著滿清十大酷刑,反正容嬤嬤覺得這些挺有趣的,只是在后宮當(dāng)中不宜見到血腥,所以容嬤嬤只苦練扎針技術(shù),保證扎完,下次還想扎。
但是如果皇后娘娘有需要,容嬤嬤覺得自己十大酷刑都可以掌握,想到這里,容嬤嬤感覺自己升華了,然后一臉期待的看向了明德。
明德剛想開口說話,就看到了容嬤嬤投來期盼的目光,頓時滿腦子問號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