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簡直氣笑了,不就是演戲嗎,誰還不會了。
寶珠:"弘鼎難道覺得是額娘做的不對嗎?真的是這么覺得的嗎,好傷心呀!"
然后拿出帕子,假裝在擦眼淚,稍稍的背過頭去,肩膀還一聳一聳的,一看就是傷心難過的模樣。
當(dāng)然了這只是在弘鼎的角度能夠看到的,但是在九阿哥的角度,卻看到寶珠對他拋過來了一個挑釁的眼神,更何況那聳肩膀哪里是在哭分明就是在笑。
弘鼎沒有想到自家額娘也傷心了,之前是阿瑪傷心,現(xiàn)在又是額娘傷心,現(xiàn)在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。只是從來沒有想過他阿瑪和他額娘是在逗自己,所以一著急直接就哭了起來。
小花:"爺,福晉,你們不心疼小阿哥,奴婢還心疼呢,小阿哥哭著難受極了。"
小草:"就是就是,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爺和福晉想必有很多話要講,奴婢和小花就把阿哥帶出去了,玩了一天了,想來應(yīng)當(dāng)是困了。"
于是兩個大逆不道的丫頭就把正在哇哇大哭的小阿哥抱出去,留下小阿哥他阿瑪和他額娘四目相對,空氣當(dāng)中彌漫著淡淡的尷尬。
寶珠迅速的轉(zhuǎn)移了話題,
寶珠:"爺可有用飯,若是不成,那就讓人擺膳,餓過了,可怎么是好?"
九阿哥:"對對對,還是福晉體貼人,爺可不就是餓了嗎?在這做了這么久了,都沒人想著要讓爺用飯,改天得通通拉出去教教規(guī)矩才行。"
夫妻倆不約而同的跳過了那個尷尬的事情,像是什么也沒發(fā)生似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