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刁眉搖搖頭。
“你說當初誰知道你們家跟邵家還有這番淵源啊,邵先生是你舅姥爺,他閨女的男人是許向華那狗東西,許向華還對你們家做了那么多壞事,這關(guān)系可真亂。”
許姣姣埋頭簽字,可不就是亂嘛。
也不知道這幾天她姥跟舅姥爺天天熱火朝天的,有沒有提到港城許家的事,舅姥爺也是個沉得住氣的,愣是沒給他們吱聲。
還邀請他們家去港城呢,港城有許向華那狗東西在,誰樂意去啊。
“不說了,老人家心里自有一桿秤,咱也不懂?!?
希望她姥白賺5套房,能稍微克制點她旺盛的貪欲吧,別真被那舅姥爺給忽悠了去港城。
但以許姣姣對文芳芳同志的了解,她姥不能這么笨,老太太精明過頭著呢。
刁眉點點頭,知道她是不想聊關(guān)于家里的事,轉(zhuǎn)頭說起了別的。
“夏林云回王莊市供銷社上班了,在縣里一家供銷社當采購員,這姑娘有一股不服輸?shù)膭?,就是可惜了一雙腿?!?
“回去了?”
“是,上個星期剛辦的手續(xù),我也是今天聽人事部的人提到的。”
回王莊市?
是,那里到底是她熟悉的地方。
許姣姣之前就猜過以夏林云驕傲地性子不可能繼續(xù)留在省里,但又不得不承認,在這個醫(yī)療條件欠缺的六十年代,省城醫(yī)院的水平肯定要比市里強的。
“其實她最好還是留在省里,”許姣姣心里也不是滋味,“回頭看看能不能把人調(diào)回來吧?!?
刁眉驚訝地看她:“我以為你不會管她呢。”
既然被派到許姣姣身邊當這個秘書,她就不可能毫無準備,來之前她都是了解過發(fā)生在許姣姣身上的事的,自然知道夏家兄妹的父母對許姣姣做過的事。
雙方不說死仇吧,但絕不是輕拿輕放的程度,她一直覺得他們許書記臉熱心硬,沒成想,原來是個嘴硬心軟的?
許姣姣抿抿嘴沒說話。
她是真不想當圣母,她也的確不再將夏林云當朋友了,但是對一個殘疾人,她基本的同理心還是在的。
哪怕夏林云是個對她而的陌生人,但只要她是供銷系統(tǒng)的職工,許姣姣也會這么做。
這不能說她可憐夏林云,只能說她是個好人!
沒錯,好人。
......
麥克:求求你放過我吧!我吃不下,我真吃不下了!我拿出了我所有的存款,我還跟朋友借了錢,不夠,我買不下你所有的毛皮!
看著代購群系統(tǒng)界面上,麥克發(fā)出來的‘求饒’信息,許姣姣不快地嘖了一聲。
“咋那么沒用呢,說好了全部都要呢,就這?”
許姣姣嫌棄地嘟囔,她不滿地跟代購系統(tǒng)抱怨:你這給我‘檢索’的皮草大亨,那也不大啊,才3萬張毛皮就吃不下了?
代購群系統(tǒng)狂擦汗,難得為麥克說了句公道話。
宿主,你不僅要人家吃下毛皮,你還要他吃下幾百噸的凍野味,這,他手上沒那么多周轉(zhuǎn)資金很正常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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