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上面得到消息也是十分驚訝。
那可是飛機墜毀,飛機都被炸得殘渣不剩,宗凜同志竟然活下來了,而且還被許姣姣同志找到了。
一時間,都不知道該佩服這對小情侶中的哪一種,還是羨慕他們哪一個。
宗凜在云省人民醫(yī)院進行的搶救,他全身上下多處中彈,最危險的一枚彈片只離心臟毫米,多移一點點人就嗝屁了。
這家伙是真的福大命大,在山溝溝里挺了兩天,又在手術(shù)室搶救了一天一夜,愣是命硬得挺了過來。
三天后,鄭梅英女士和萬紅霞兩人手拉著手,終于趕到云省,見到了剛脫離了危險期兒子/女婿。
“小凜!”
“小宗??!”
兩個憔悴的母親一左一右攥著病床上人的手,眼淚水止不住地流。
好好的一個人,慘白著臉躺在病床上,什么反應(yīng)也沒有,這沖擊力太大了,兩位母親心揪得疼。
萬紅霞擦了擦眼睛,安慰親家母:“小宗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后福,咱可不能把福氣給哭沒了,你啊,等兒子醒來看見你這樣他得多難過,快擦擦淚?!?
鄭梅英搖頭,她抓著兒子的手,頭埋在上面,哭得渾身顫抖。
她怕??!
剛聽到小凜犧牲的消息,她恨不得跟著一塊去,老天爺既然要她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,索性把她一塊帶走。
她吸了吸鼻子,站起身,用力抱住許姣姣:“姣姣,鄭媽媽謝謝你,謝謝你,我們都放棄小凜了,只有你沒有,要不是你,他......鄭媽媽不知道說什么好,好孩子,好孩子!”
鄭梅英女士不敢想如果沒有姣姣這孩子,她兒子即便能在飛機墜毀時撿到一條命,也會因為大雪封山,被困在小山村里而得不到及時的救治。
一想到兒子拼命掙扎的想活,而他們這些人卻以為他犧牲了,錯過真正營救他的機會。
光是想想這件事的后果,她就渾身膽寒,心里慶幸之余把懷里的姣姣抱得更緊。
許姣姣被勒得要喘不過來氣,但她感受到鄭媽媽的顫抖,并沒有推開她,而是輕聲道,“鄭媽媽,都過去了,宗凜好好活著呢,我們一起等他醒來?!?
鄭梅英熱淚再次滾落:“好好好,我們等他醒來,等這臭小子醒過來,我讓他知道是誰救了他的小命!”
一個星期后,宗凜全身被綁成木乃伊躺在病床上,他渾身不能動,只能跟個小奶娃似的,張著嘴等他媽喂飯。
“張嘴。”鄭梅英端著碗喂兒子吃飯,動作溫柔。
宗凜張嘴吃了口飯,他皺起臉,表情抗拒,很不適應(yīng)的樣子。
“媽,你別這樣,我害怕?!?
這還是動不動就說要削他的母親嗎,從小到大只動手不動嘴的鄭院長,啥時候變成慈母了?
“......”鄭梅英抽了抽嘴角,恨不得給這不識好歹的臭小子一下。
只是看見兒子被五花大綁,慘不忍睹的可憐樣,算了,不跟他計較。
吃完飯,宗凜跟身上長虱子似的,明明被綁成了木乃伊,偏要是不是蛄蛹下,往病房門口看。
鄭梅英冷哼一聲,對兒子這沒出息的樣心知肚明。
宗凜伸長了脖子:“......媽,我媳婦咋還沒回來?”
鄭梅英心里罵他臭不要臉,是你媳婦了嗎就瞎叫。
“姣姣跟親家母去買車票,回來的路上還要去百貨商店買幾件換洗的衣服,你當(dāng)誰跟你似的躺床上等吃等喝就行呢?”
宗凜委屈,他蛄蛹了一下給他媽看:“那我也不想躺床等吃等喝的呀,被我攤上這‘好事’,您叫我咋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