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彭安新道:
“最近有幾筆錢打進(jìn)來,讓我們幫洗到澳洲的。
他要求我們洗的手法不一樣,我們從來沒那樣洗過。
可是,錢主卻非要我們那樣洗,說手續(xù)費他可以多給些。”
蘭寶海問道:
“有多少?”
彭安新伸出三個手指頭。
“三個億!
他說先洗三個億,把這三個億洗好了,他覺得安全,下面還有好幾個億!”
蘭寶海來了興趣,問道:
“他要怎么洗?你詳細(xì)地跟我說說?!?
彭安新道:
“特別復(fù)雜,直至現(xiàn)在我都還沒搞清楚。
海哥,我明天再去了解了解,然后立即向你匯報?!?
蘭寶海揮了揮手,繼續(xù)往前走。
“你懷疑是楊鳴的人,喬裝進(jìn)來摸我們底的?”
彭安新點頭。
“是的!北南原來不是有個老地下錢莊嗎?
據(jù)說錢莊被搗毀之前,就是出現(xiàn)這種巨額的詭異的洗錢模式。
所以,我擔(dān)心咱們可能要走那個老錢莊之路。”
蘭寶海道:
“你把所有的工作放下,先把這個事搞清楚!
一旦確認(rèn)那是楊鳴在搞咱們,不管以什么手段,直接把楊鳴滅了!
他真要這么搞,有他就沒有我,有我就沒有他!”
彭安新道:
“好,我明天就立即行動!”
蘭寶海道:
“不要明天,今天晚上就把情況摸清楚!”
彭安新道:
“好的,我馬上去!
海哥,我不能陪你上去了!”
蘭寶海道:
“我自己上去,你趕緊去!
這個事不能耽誤!
如果那三億是真洗錢,那咱們就好好洗,手續(xù)費拿到百分之二十。
如果他們繼續(xù)洗,提到百分之三十。
我們這里安全,那些貪官也愿意,反正那些錢也是他們貪來的。
只要錢能出去,多少手續(xù)費他們不心疼?!?
彭安新點頭。
“好,我知道了?!?
彭安新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蘭寶海往樓上去。
沒走幾步,手機(jī)響起。
是市長許長行打來的,蘭寶海急忙接了過來。
“許市長,你找我?”
許長行道:
“是的,蘭總。
我現(xiàn)在鳳凰飯店的明陽包廂,你馬上過來一下?!?
蘭寶海立即停了下來,問道:
“許市長,有急事嗎?”
許長行道:
“對,有急事,非常急!”
蘭寶海道:
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
但我過去至少要二十分鐘。
除了你,還有誰?”
許長行道:
“沒關(guān)系,我等你。
就我一個人!”
聽許長行這么一說,蘭寶海知道那肯定有非常重要、非常急的事情!
掛了電話,蘭寶海打了個電話,說他臨時有事,不能過去了。
說下次他來請客,讓兄弟們喝個夠。
然后,出了酒店上車,往鳳凰飯店去。
……
許長行拒絕毛海兵參加省委工作會議后,心里莫名感到不舒服。
本來想做個樣子,到縣下面去。
可就因為毛海兵這個電話,讓他完全沒了要去的想法。
自己判斷會不會有誤?
到底是不是楊鳴不去參加會議,讓毛海兵電話,讓自己去頂替?
如果是,那就是件大好事,大喜事。
等著史省長削楊鳴!
如果不是,那自己就悲劇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