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黎秀麗住院到現(xiàn)在都沒醒,這一家子一向胃口極好的三個人,夜宵的時候難得有些食不下咽,吃的并不多。
草草地吃完夜宵,陸定遠便出了門。
沒一會兒功夫,他就單肩扛著個行軍床,單手上環(huán)輔助他不掉落,身姿筆挺的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俯身把床輕輕放到地上,看向夏黎,壓低聲音小聲道:“先湊合一晚上,明天我讓人添張床?!?
夏黎心說,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下,還能有什么挑的?
以前在末世出野戰(zhàn)任務,水泥地也不是沒睡過。
“好,你在這兒安床,我讓人拿一床鋪蓋來。”
陸定遠:“已經(jīng)讓人去拿了,一會兒給咱們送過來?!?
夏黎點點頭,坐在黎秀麗床邊,看著床上正睡著的一老一小,不再說話。
即便小海獺比一般的孩子成熟,夏黎和陸定遠也不敢把小海獺扔給正在昏迷的黎秀麗,讓他倆單獨睡一張床。
夏黎以“怕你半夜翻身掉床下,把腦袋摔傻”為由,成功勸服了想要多抱抱姥姥、讓姥姥快點好的小海獺過來跟他們一起睡。
陸定遠:……
又是擔心兒子長大了,跟正常人思維格格不入的一天。
夏黎和陸定遠一左一右地擠在小行軍床上,把小海獺夾在二人中間。
兩人都已經(jīng)迷迷糊糊的有點睡著了。
夏黎突然睜開眼睛,視線看向閉著眼睛、睫毛又黑又長的陸定遠,開口道:“小海獺今天終于管我叫媽媽了?!?
陸定遠:????。?!……
陸定遠睜開眼,面無表情地看著夏黎。
內(nèi)心比大潤發(fā)殺過10年魚的殺魚匠還要冰冷,實際上已經(jīng)酸氣沖天。
明明他算得上是一個盡心盡力負責的爸爸,也從來不欺負自家孩子。
他家里的人幾乎都被叫過了,就連他那干小舅子都被叫過哥哥。
只有他!
只有他?。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