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,說來話長,邊走邊說吧!”
盧玉青苦澀道“我爺爺本來是一名二星神丹師,能夠煉制出真源神丹,在廣平郡內(nèi),無人可比,所以我盧家昔日在廣平郡,是第一大家族!”
“可是后來,我兄長……”
“你兄長?”
“沒錯!”
盧玉青點頭道“我有一位兄長,得了怪病,我爺爺束手無策,最終只有涉陷煉制一種自己發(fā)明的丹藥,結(jié)果我兄長吃了之后,暴斃而亡!”
“從那之后,爺爺便是認為,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孫子,所以便是精神失常起來……”
“再后來,就越來越瘋癲了,并且發(fā)誓自己不找出救下自己孫兒的丹方來,不踏出院門一步!”
聽到此話,牧云也是有些錯愕。
看來,盧俊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。
“這件事情給我爺爺打擊很大,我父親亦是如此,甚至為了讓爺爺能夠恢復(fù),父親抱了一位養(yǎng)子回來,也就是盧府現(xiàn)在的三少爺盧炎!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牧云搖了搖頭。
腦海內(nèi),牧風(fēng)笑的聲音突然響起,道“這老家伙,受到極大的刺激,使得自己神魂分成兩半,一為陰暗面,一為明亮面,所以才會白天晚上不同!”
“可有解法?”
“當(dāng)然有,不過你現(xiàn)在剛起步神丹煉制,需要到達二星神丹師,煉制出真源神丹,才能夠救助他!”
“沒事,我有時間!”
牧云看了看院子方向,嘆了口氣。
可憐天下父母心!
盧俊生只怕是因為太愛自己的孫子,所以才會如此!
轉(zhuǎn)過身來,看著謝青和盧玉青站在一起,牧云眼中,一抹玩味的笑容,突然浮現(xiàn)。
“謝青,你不是說你昨天去了方便嗎?你這方便的時間,可真長啊!”牧云陰陽怪氣道。
“嗨,別說了!”
謝青無語道“我昨天晚上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謝青看了看盧玉青,道“玉青啊,你先去休息吧,昨天挺累的,我和狼崽子還要回到護衛(wèi)院內(nèi),畢竟九隊不能沒有隊長和副隊長在!”
“嗯!”
盧玉青點了點頭,深深看了謝青一眼,而后附耳低聲一句,直接俏臉緋紅,逃也似的離開。
牧云此時此刻眼中的審查目光更加強烈。
“狼崽子,干嘛這樣看著我?”謝青謹慎道。
“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
“咳咳……”
謝青認真道“我真的是去方便了,可是被衛(wèi)隊的人,告訴我錯了地方,進入到了盧玉青的房間內(nèi),結(jié)果,盧玉青因為被我神駿的外表,放蕩不羈的性格,強大的實力,令人……”
“你跟她……”
“我跟她怎么了?”謝青認真道“你情我愿的事情嘛,而且,當(dāng)時在比試時,我露出那一手,可是讓盧玉青銘記在心,昨晚是他投懷送抱,可不干我的事情!”
“無恥!”
牧云罵道“老子差點命喪黃泉,你昨晚瀟灑一夜去了,現(xiàn)在還在我面前顯擺?”
“別生氣嘛!”
謝青拉著牧云,認真道“其實,你不知道,我一直喜歡的人……是你!”
“滾!”
“哈哈……狼崽子,你這是羨慕嫉妒恨!”
“羨慕你個大頭鬼!”
牧云看著前方,道“這么說來,咱倆昨晚,被人耍了啊!”
“這樣被耍,我希望多來幾次!”
“無恥之徒!”
不再開玩笑,牧云看著前方,淡淡道“這么被人耍了,我們要是無動于衷,似乎也太……窩囊了!”
“怎么能無動于衷,那些人,我可還記著呢!”
兩人相視一笑,朝著前院護衛(wèi)所在庭院內(nèi)走去。
此刻,第九衛(wèi)隊所在的庭院內(nèi),蘇巖和幾個心腹,圍坐在一起。
“老大,昨天沒喝多吧?”
“小六子,就算三個你加起來,也比不上一個我!”
“嘿嘿,乃是,沒法和老大比啊!”
小六子笑道“我看了,那謝青,根本沒有出現(xiàn),我估計是被二小姐直接給宰了,闖入二小姐閨房,二小姐不宰了他才邪門了!”
“還有那個牧云!”
另一人急忙道“那牧云被老族長拉入到院內(nèi),但凡是被拉入院內(nèi)的,天亮前還不出來,那基本就是死了!”
“老大,我們要不要為他們收尸啊?”
“收尸?”
蘇巖嗤笑道“兩個毛頭小子,死了活該,還想我為他們收尸?開什么玩笑!”
“那是,豈敢勞煩蘇副隊長為我們收尸呢,所以我們沒敢死!”
“沒敢死?不敢死,那也要死啊,哈哈……”
只是,突然,眾人徹底安靜下來。
似乎,這一道聲音,不對勁。
“牧云!”
“謝青!”
看到二人出現(xiàn),在場幾人頓時都是一愣。
這兩個家伙,怎么現(xiàn)在還是好好的站在這里,一點事情沒有?
不可能啊!
他們兩人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是兩具尸體才對!
“你你你……是人是鬼?”蘇巖聲音略微顫抖。
“你說呢?”
牧云大馬金刀走過來,坐下身來,笑道“蘇副隊長,看來,你對我這位隊長,不是很友好啊!”
“怎么?要不然,這隊長位置,你來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