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平一怔。
“我讓你閉嘴,聽不到是嗎?”陸廣義看著自己兒子,淡漠道。
陸平此刻徹底閉嘴,他第一次見到父親這種眼神。
帶著恐慌,帶著……滅頂之災(zāi)的恐慌!
怎么會?
這不過是一個牧云啊!
“牧統(tǒng)領(lǐng),這樣,可還滿意?”
牧云深深地看著陸廣義,淡淡道“難怪廣平堂能夠在夾縫之間生存這么久,陸廣義,你確實很會做人!”
“今夜過后,或許,你們廣平堂的日子,就不那么難過了!”
“如果你更會做人的話……”
話語落下,牧云轉(zhuǎn)身,道“枯裕我借走一會時間,會還給你們的!”
“隨意差遣!”
陸廣義看著枯裕,道“枯裕,從今日開始,你便是廣平堂的執(zhí)事總管,以后關(guān)于地上角斗的事情,全部都交給你!”
“堂主,我……”
“這是管事令牌,現(xiàn)在,你便是!”
“是!”
枯裕此刻一臉懵逼。
陸廣義此刻出現(xiàn),似乎是因為牧云?
可是牧云,怎么可能讓陸廣義如此態(tài)度呢?
兩道身影,離開大殿,此刻,外面的雨,終于是越下越大,瓢潑大雨,淹沒兩道身影……
“父親!”
陸平此刻一步上前,看著陸廣義,他實在是不明白,為何父親會如此?
對待一個即將消失的盧家副統(tǒng)領(lǐng),讓廣平堂損失兩位得力的執(zhí)事!
陸平實在是忍受不了,開口道“父親,我感覺,您的決定……”
啪……
只是陸平一句話還沒說完,突然,陸廣義直接一巴掌扇出。
“父親,我……”
啪……
陸平還想說,可是陸廣義根本不讓他說。
這一巴掌挨下,陸平總算是老實了下來,不再開口,看著自己父親,卻是委屈不已?!暗?哥哥也是為了我們廣平堂考慮,您別生氣了!”陸琴此刻勸解道。
陸廣義轉(zhuǎn)過身去,淡淡道“你這般,我如何放心將廣平堂交給你……”
陸平剛想再次開口,可是想到那巴掌,便是停了下來。
“我剛得到消息,從炎州和凌云城那邊傳來的,炎州內(nèi),炎家失火,大火將整個炎府焚燒的一干二凈,炎丹閣也被人洗劫一空?!?
“凌云城內(nèi),駐守的炎家三百多護衛(wèi),炎動在內(nèi),全部身死!”
陸廣義嘆了口氣,道“這兩個消息,我也是剛剛得知,炎家老太爺炎霸勻身死,炎家四爺炎動被殺,兩位真神初期境界強者死了,炎家被抄底了!”
“平兒,這一切,都是你剛才面前的那個年輕人做的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陸平和陸琴二人,此刻徹底傻眼了。
牧云,虛神巔峰境界,殺了真神初期境界的強者,這……怎么可能?
“不可能是嗎?”
陸廣義苦笑道“我也以為不可能,可是結(jié)果,卻偏偏是,此子,今夜定局,全在他一人之上,你剛才若是多說一句話,只怕……我們廣平堂,不是今晚就是明天,便不復(fù)存在了!”
此話一出,陸平臉色煞白。
剛才,站在他面前的牧云,是一位能夠斬殺真神初期強者的虛神圓滿境界武者!
陸平有些懵逼。
“若不是我出現(xiàn),你會和牧云交手是嗎?”
陸廣義苦澀道“然后,他會輕而易舉殺了你,殺了我,殺了廣平堂的人,這對他來說,不是難事!”
“父親,我錯了!”
陸平低下頭。
“好了,現(xiàn)在還好沒有撕破臉皮,想必,今日不管盧家勝敗,他總是能夠全身而退的!”
陸廣義再次道“枯裕回來,一切事宜交代清楚,也不必告訴他為何!”
“就算此次盧家敗了,只要牧云和謝青沒有死,枯裕的執(zhí)事總管身份就一直在,明白嗎?”
“是!”
陸平再次道“父親,你認為牧云帶枯裕去做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!”
陸廣義再次道“我猜的不錯的話,牧云是準(zhǔn)備重演炎家的事情,將古家、賀家和蕭家,一并解決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
“但是他為什么帶著枯裕呢?”陸廣義自問自答道“難道是不認識路?”
陸廣義說的沒錯,牧云確實是不認識路,三大家族在廣陵君內(nèi)府邸比較多,哪一個是主要府邸,他確實是不知道。
帶著枯裕,就是為了認路。
此刻,兩人行進在路上,看著前方一座數(shù)百米寬闊地帶,枯裕恭敬道“牧先生,這兒就是古家了,那前面是古家大門,數(shù)百米內(nèi),不得其他安家落戶!”
“哦?”
牧云淡淡笑道“倒是很大的架子!”
“是啊,古家乃是廣平郡五大家族,有這樣的資格!”枯裕到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,牧云帶他來到這里,到底是何意!
他還陷入在剛才陸廣義對他態(tài)度大改變的疑惑之中。
“走吧!”
牧云此刻卻是在前方走動,雨水落下,無法近身。
“牧先生,我們這是干嘛?”
“哦,抄家!”
牧云淡淡道。
“哦……”枯裕點了點頭,突然一怔,身體一顫,周身神力凝聚護罩消失,雨水打濕一身,喃喃驚愕道“抄……抄家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