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先生,你來了!”
看到牧云,天帝星臉色通紅,低沉道“我現(xiàn)在感覺身體內冷熱交替,充滿力量,甚至有突破的跡象,難不成是出了什么變故,我好了?”
“趁著這股力量,我直接突破到真神后期境界,一勞永逸!”
“你不想死的話,現(xiàn)在最好別動!”
牧云沉喝一聲,走上前來,一手出火,一手出水,天火和異水在此刻,直接交替轟撞到天帝星身前。
天火和異水彼此化作兩道龍形,直接鉆入到了天帝星體內。
“你這不是好了,而是嚴重了,類似于回光返照了,明白嗎?”
牧云語氣并不好,說起話來也是十分嚴肅,道“你看仔細了!”
他話語落下,直接身體內,一股蜂擁的力量,呼嘯而出。
此時此刻的天帝星,身體內,寒毒和炎毒同一時間爆發(fā),沒有直接爆體而亡已經算是不錯了。
而他還以為自己身體大好,想要突破。
只要現(xiàn)在天帝星膽敢有一絲提煉自己體內神力用來突破的想法,牧云可以確定,這老東西,直接就會爆體而亡。
“我現(xiàn)在給你療傷,你切勿動用一絲神力,否則,一旦爆炸開來,整個天長門都會被你炸的一絲不剩!”
“記住我的話,你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的將自己神源穩(wěn)定即可!”
話語落下,牧云開始動手。
一道生死暗印,在此刻凝聚,直接拍入到天帝星腦海內,頓時,他與天帝星之間,凝結出一股獨特的氣息來。
頃刻間,他便是看到天帝星體內的一切。
“還真是麻煩!”
牧云皺了皺眉,不再多說,直接開始以天火和異水,在天帝星體內忙活起來。
此刻,天火和異水,猶如醫(yī)師手中的刀刃一般,將天帝星體內多余的部分切割,寒毒以天火驅逐,炎毒以異水祛除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漸漸的,天帝星體內,一股股寒毒和炎毒凝聚成一團,被牧云夾雜著,攜帶到自己身體內。
換做其他丹師這么做,那無異于是把別人的危險,帶入到自己身上。
可是對于牧云而說,這并不是危險,而是力量。
最終,徐徐舒了一口氣,牧云看著身前的天帝星,道“好了,你現(xiàn)在重新規(guī)整自己身體內的力量,引動九天炎龍訣!”
“嗯!”
天帝星睜開雙眼,點了點頭。
他許久未曾感覺到如此舒心的時刻了。
體內炙熱的氣息消散,在這冰寒房間內,他感覺到了冷意。
冷!
已經是有好多年,他沒有感受到冰冷的滋味了,始終是炙熱的氣息,縈繞在他胸口。
而現(xiàn)在,這種熟悉的感覺出現(xiàn),使人身體都是感覺十分舒暢。
牧云此刻也是急忙盤膝坐地。
天帝星體內聚集的炎毒,日積月累的吸收寒氣,也凝聚出了寒毒,兩者互相作用,始終在撕扯天帝星的身體。
可是現(xiàn)在,這兩種力量被他汲取,天帝星的身體,好受許多。
如此一來,他身體內的力量,便是聚集起來。
天火和異水在此刻,將牧云身體內的力量,徐徐引動。
一層層力量的提升,使得牧云感覺到身體的變化,神源內,神力開始蠕動……
牧云將這一股力量,朝著自己神源內的印痕沖擊而去。
他準備依靠這一股力量,沖擊凝聚出第二道印痕,成為真神初期頂峰境界!
打定主意,牧云開始著手準備。
……
同一時間,天長門內。
老大天有志和老二天競成兄弟二人,此刻在整個天長門內,互相廝殺。
來自各個城池的城主們,分別支持兄弟二人。
唯有幫助自己的主子廝殺,贏下戰(zhàn)斗,才能夠成為整個天長郡的主人。
“天競成!”
天有志喝道“按照嫡長尊卑有序,這門主位置,也該是我來做,你兒子殺我兒子天驚雨,我殺了他們二人,那是理所應當,你讓我絕后,我也讓你絕后!”
“但是,這門主的位置,本該就是我的!”
“呸!”
天競成喝道“天有志,你把天長門當成什么了?當成了凡間皇族了?什么長幼之分,父親現(xiàn)在沒有立下,你就不是門主,你兒子死,那是自己窩囊!”
“被天莫寒那小子請來的丹師幾番羞辱,我兒子只不過是加重了這蠢蛋的死亡而已!”
“胡說八道!”
天有志怒不可遏。
“就算是父親,也會立我為門主,天競成,你別這么無恥了!”
看著天競成,天有志心中怒氣更甚。
而此刻,其他一些城池的城主們,心中也是不禁感嘆。
一個天長門門主的位置,讓天長門兩大公子掙得頭破血流。
不過話說回來,即便是他們,也會如此,所謂的兄弟情誼,在絕對的權力地位面前,不值一提。
“你既然不死心,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詢問父親,到底會立誰為門主,你可愿意?”
天競成喝道。
“有何不敢?”
“好!”
兩人頓時帶著大批人馬,朝著天長門后方的庭院走去。
“統(tǒng)領!”
而此刻,天長門后院內,數(shù)百名天長門的衛(wèi)兵,此刻嚴正以待,小心的看著四周。
“統(tǒng)領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