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哥哥姐姐們,牧初雪坐起身來,認真道:“我都記得呢,我聽娘說了。”
“大哥秦塵?!?
“二姐牧雨澹。”
“三姐牧雨嫣。”
“四哥牧玄楓?!?
“五哥牧玄辰?!?
“六哥牧天焱?!?
“還有七姐姐牧梓萱?!?
“娘說我可能排行第八,也可能排行第九,是我們牧家最小的。”
說到這里,牧初雪問道:“爹,你有我八娘的消息嗎?她生了嗎?我到底是第八還是第九?!?
牧云愣了愣。
他還真不知道。
“你......應該是第八吧!”
牧初雪笑吟吟道:“爹,你也不知道?!?
說著,牧初雪取出一根玉笛,笑道:“爹,你聽聽我的笛音!”
小丫頭一板一眼,端坐在地,開始吹笛。
牧云躺在草地上,雙手抱頭,瞇著眼。
正午的陽光照射下來。
父女二人,是如此和諧。
一曲終了。
牧初雪笑嘻嘻道:“爹,怎么樣?”
“厲害,跟你娘一樣厲害!”
牧云認真道:“爹現(xiàn)在可是道海五重境界了,你這一首曲子,卻是讓爹都感覺有些昏昏沉沉的。”
“真的?”
牧初雪不由道:“可是我這首曲子是可以振奮武者心脈,使得武者能夠爆發(fā)出自己素日里的潛能啊,怎么會讓你昏昏沉沉呢?”
“額......”
牧初雪再次道:“那我再給爹吹一曲?!?
“好。”
一曲又一曲,逐漸,牧初雪累了。
音修武者,可不是簡單地吹奏樂器,而是以樂器為兵刃,爆發(fā)出極為強大的力量。
牧初雪趴在牧云懷中,不由道:“爹,你這些年去哪了,跟我說說??!”
“好!”
牧云笑了笑道:“爹去了平州,跟一個叫沈暮歸的,還有一個叫趙文庭的......”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逐漸,牧初雪躺在牧云懷中,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,牧初雪覺得很安心。
她雖然看起來只是六七歲的樣子,可是已經(jīng)成長很多年時間了。
她很懂事的明白,父親回來就是好事,代表父親是安全的。
在外面的父親,經(jīng)歷的肯定都是危險。
日落西山。
牧云將牧初雪抱到房間床上。
一只手撐著額頭,牧云就這般看著沉睡之中的女兒,只覺得,這便是讓他無比開心快樂的時光。
為人父后,他也逐漸明白自己父母的苦心。
將來的路,還很長!
所以,他更不能死!
不止是為了那些關(guān)心自己的人,更是為了自己的兒女們!
天色暗淡下來。
房間內(nèi),一道身影,突然出現(xiàn)。
女子一襲淺藍長紗裙,長及曳地。
腰間系著一條青絲帶,右手腕上帶著與衣裙相照應的玉質(zhì)藍鐲子,三千青絲被盤成一個芙蓉髻,發(fā)絲間隙間插著一寶藍玉簪。
淡妝相宜,幾縷發(fā)絲繞頸,干凈潔白的玉顏上擦拭些許粉黛,雙眸似水,清澈而干凈,只是顯得有幾分疲態(tài),著低胸之裙,更是盡顯清純與妖嬈之態(tài)。
正是王芯雅。
“看不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