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(qiáng)大起來!唯有不斷的強(qiáng)大起來,才能讓自己在可能發(fā)生的災(zāi)難之中,生存幾率增加。
星墨痕喃喃道:“蒼王蒼天宇未死,天照劍派三劍主趙清煊未死,只怕……還有人,也沒死呢……”星菲茵沉默不語。
在蒼州,他們是人人敬畏恐怖的道府天君。
可是在洪荒時期,他們只是送死的螻蟻。
這種悲哀,讓人無力抗衡,卻又不甘心。
“走吧!”
星墨痕開口道:“去現(xiàn)在的外面世界看看,看看而今的天罰世界,到底如何……”而就在這時,兩道身影,去而復(fù)返。
葫蘆老人和牧云,再度折回。
看到兩人再次出現(xiàn),星墨痕和星菲茵臉色古怪。
葫蘆老人顫顫一笑,尷尬道:“那個……出口……在哪?”
“……”“……”最終,在星墨痕和星菲茵的指引下,二人離開這片神奇的天地。
而當(dāng)二人再度出現(xiàn)之際,四周天地,一片廣袤。
還是在星堂遺跡內(nèi),可并非是在那宮樓內(nèi)了,而是出現(xiàn)在一片大地之上。
迷霧被黑衣青年吹散,此刻,二人看向四周,倒是清清楚楚。
牧云開口道:“葫蘆老頭?!?
“嗯?”
“你可知道,天罰閣內(nèi),有沒有一位了不得的人物,白發(fā)白衣的,跟黑衣黑發(fā)的這個小天罰相反!”
聽到這話,葫蘆老人搖了搖頭。
“你小子別搞錯了……”葫蘆老人急忙道:“這家伙是不是黑衣小天罰秦令羽,我也不知道啊,至于你說的白發(fā)白衣的……這樣的人太多了啊,好多人一道關(guān)卡進(jìn)階提升走錯了,黑發(fā)變白發(fā)又不稀奇?!?
葫蘆老人嘿嘿笑道:“白發(fā),還挺酷的……”這老東西,沒個正形。
五卷隕星術(shù)到手,牧云隨即道:“這里也沒其他值得留戀的了,我準(zhǔn)備離開了?!?
這次可謂是狠狠賺了一筆,太值得了。
葫蘆老人又是取出紙筆,讓牧云寫下欠條。
“五卷隕星術(shù),你參悟完,明白其中道理,一定不要忘了給我!”
看著葫蘆老人一副肉疼的模樣,牧云不禁苦笑道:“葫蘆老頭,你身上的至寶,依我看,至少夠組建一方宗門家族了,怎么就那么貪財呢?”
葫蘆老人苦著臉道:“唉,小時候窮怕了??!”
“滾犢子吧!”
而就在這時。
吼?。?!天地之間,一道令人顫抖的吼聲,擴(kuò)散百萬里,令人心悸驚恐。
“是那頭風(fēng)暴神龍!”
葫蘆老人臉色一變。
“星堂初建,老星王座下有六位得力干將,星堂因此有七星主職位?!?
“老星王身死之后,星墨痕他們,已經(jīng)算是二代七星主了?!?
“這個星墨痕,就是老星主的兒子?!?
兒子?
牧云詫異道:“那他怎么沒接他父親的位置?”
“你問我,我問誰……”葫蘆老人再次道:“看來,星墨痕是在趕人了?!?
“咱倆也開溜吧!”
要不是黑衣青年,威壓依舊,恐怕星墨痕和星菲茵直接把他們兩個吊起來打了。
現(xiàn)在趕緊跑,才是正道。
“牧云,老頭子可是記住你了,你小子,別想賴賬?!?
葫蘆老人話語落下,整個人一溜煙消失不見。
看到葫蘆老人跑得那么快,牧云也知道,繼續(xù)留在這里,并不安全。
于是乎,牧云也是直接離去。
出了遺跡之地,上方一片沙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