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云此問落下,夜朝陽卻是蹙眉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你以后見到你母親,也代表我問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旋即,夜朝陽再次道:“行了,我休息去了,你不必找我?!?
“而且!”
夜朝陽看向鸞白羽,道:“你這個老頭子,也不必加固封禁,活著不好嗎?
浪費壽元加固封禁,真以為我走不掉啊?
都過去一億年時間,這里封禁早就不如當年,我想走,隨時走?!?
“殺你們這些人,沒必要,我還沒那么小氣,又不是你們封禁我的?!?
“說句不好聽的,我是一只狼,封禁我的是一只獅子,你們就是螞蟻?!?
“而今獅子留下的鐵籠子,都快腐朽爛掉了,你們這些螞蟻還天天擱那除銹,除了一點點銹有什么用?”
“本來也不想跟你說明,畢竟你死不死,跟我沒什么關(guān)系,現(xiàn)在看來,似乎這家伙跟你關(guān)系不錯,也省得你白費勁,多活幾年吧?!?
聽到這話的鸞白羽,瞠目結(jié)舌。
“滾吧滾吧。”
夜朝陽擺擺手,身影一轉(zhuǎn),消失不見。
血玉石內(nèi),白衣白發(fā)青年依舊是安睡不動。
牧云急忙道:“前輩,若是我將來見到秦令羽,秦寧海他們,要不要提及你?”
夜朝陽聲音響起,緩緩道:“隨便……”牧云和鸞白羽退出封禁之地內(nèi)。
這時的鸞白羽,看起來有些恍惚。
“老族長,您沒事吧?”
牧云看著鸞白羽一臉恍然,不由關(guān)切道。
“?。俊?
鸞白羽愣了愣,隨即道:“沒,我沒事,沒事……”看著鸞白羽這般架勢,牧云也是有些心疼。
不惜耗費自己壽元心脈,加固封禁,以求族人能夠圓滿,可是結(jié)果……壓根就是在做無用功。
這就好比一位農(nóng)夫搬山,可結(jié)果,自己以為的萬丈高山,花費百年能夠搬完,實際上真正的山是十萬丈,百萬丈。
自己干的事情,根本就是滄海一粟。
差距,巨大。
再度出現(xiàn)在天鸞殿內(nèi),鸞白羽看著四周盡忠職守的一位位族人們,擺擺手道:“大家這些年來,都是辛苦了?!?
“從今開始,無需加固封禁,大家可以放松放松了?!?
聽到鸞白羽這話,鸞白經(jīng)上前來,一臉錯愕道:“父親……”“讓大家都休息休息吧,里面那位大人,想走隨時都能走,不關(guān)我們的事……”鸞白經(jīng)似乎明白了什么,臉色頓時垮了。
鸞白羽這時候看著牧云,開口道:“牧小哥……”“嗯?”
“我這些族人們,常年困守此地,而今,也該讓他們出去見見世面了……”牧云隨即道:“這個沒問題,我云閣現(xiàn)在也算是稍稍穩(wěn)定,讓他們就在云閣掌管地域內(nèi)活動吧,而且……天鸞白猿族,族人凋零,也是被夜朝陽拖累,現(xiàn)在,可以讓他們出去走走看看,想來天長地久,你們天鸞白猿族還能發(fā)展壯大!”
發(fā)展壯大?
鸞白羽苦笑了笑。
但愿如此吧!他只希望天鸞白猿族不要覆滅就好。
天巒山前,那上千座血玉石山,封禁著一位位天鸞白猿族的戰(zhàn)士。
就算加上那些族人,如今天鸞白猿族也不過是堪堪兩千族人。
發(fā)展壯大?
那可太遙遠了。
牧云卻是笑道:“老族長不必氣餒,讓天鸞白猿族與我云閣融為一體,再說了,天鸞白猿族是荒獸,又不存在芥蒂,跟人族也是能夠生育子女的嘛!”
九兒本就是九尾天狐族,跟他不也是結(jié)合,誕下牧雨嫣!嫣兒本身也是九尾天狐。
當然,這都是不一定的。
父親是人類,母親是獸族,可能生下來的是人類,也是獸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