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旋即,趙文庭卻是哈哈一笑道:“我有什么好怕的,我這輩子,估計也就是個道府天君到頭了,在這蒼云境內,守護者云閣就好?!?
“老沈,倒是你……”沈暮歸卻是愣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牧云有秘密,不告訴我們,未必是怕我們害他,而是擔心害了我們。”
趙文庭笑道:“你老沈不也是有秘密的嗎?”
“每一次暈死,蘇醒后境界提升,這絕非一般人!”
沈暮歸聞,沒有開口。
趙文庭卻是拍了拍沈暮歸肩膀,笑道:“我知道,你不說,我不會問?!?
沈暮歸隨即道:“非我瞞你們,而是……我自己也不知道?!?
“每次昏迷過后,我都感覺,我成了另一個人,似乎看到了很多匪夷所思難以置信的事情,可蘇醒后,那些記憶,總是在逐漸消失?!?
“而至于境界提升,我自己也說不準?!?
趙文庭哈哈一笑道:“好了好了,臭小子,我又沒怪你?!?
二人帶著四人,一道離開。
云閣這次被創(chuàng),比和玄州燕州云州交戰(zhàn)損失還慘烈。
許多事情需要他們去忙碌。
城主府內。
鸞白羽看向牧云,眼神復雜道:“我總算知道,為何夜朝陽對你另眼相看了?!?
鸞白羽心中還是很歡喜的。
最初他只是覺得牧云天賦好,不是忘恩負義之輩,選擇牧云,投資牧云。
可沒想到,居然投資到了一位無天者之子身上。
這簡直是巨大的意料之外。
如此一來,天鸞白猿族,說不得真的可以在這蒼云境內離族,繁衍傳承下來。
至于被神帝所記恨。
那又如何?
一位無天者之子,神帝想殺,也沒那么簡單。
十大無天者的子女,身份地位,也就比神帝子女矮一截,可絕對是屬于立于世界之巔那一小撮最為高貴的。
蒼天宇這時也是眼神復雜的看著牧云。
他沒想到,想讓牧云解開四方墨石的秘密,讓他知道蒼天宗到底是怎么會被這四方墨石害得滅宗。
結果……牧云是葉云嵐之子。
這要是被葉云嵐知道,自己這個道王,恐怕人家吹口氣,就煙消云散了吧?
月兮姑娘看著牧云,開口道:“你要離開了吧?”
“短時間內不會?!?
“嗯?!?
月兮姑娘再次道:“既然如此,我把我的仆人婢女都送給你了。”
此一出,牧云神色一亮。
“果真?”
“當然!”
月兮倒是有些詫然。
也就十幾個道府天君,怎么了?
對她也沒什么意義。
都不及牧云活著重要啊。
牧云的血,真好喝啊,像極了世間最甜美最滋補的仙釀!“沈相,血冷軒,血靈花,星墨痕,星菲茵,趙清煊?!?
“平凌風,平昊天,燕元洲,天玄峻,云白夏,郝山靈?!?
“你們十二人,以后就是云閣的人,聽從牧云閣主的命令,做他的仆人婢女。”
這話一出,大殿內十二位道府天君人物,紛紛點頭。
“聽到了嗎?”
月兮姑娘突然喝道。
“是!”
十二人紛紛躬身稱是。
“那還不拜見閣主?”
月兮再度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