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這般想著,天機玨嘿嘿笑道:“本座剛得到牧云那小子的消息?!?
獨孤葉聽到這話,立刻問道:“那小子咋樣了?”
“在天罰古界,被林族知道了,林族要逮他,牧大閣主就出手了?!?
聽到這些話,獨孤葉嘿嘿笑道:“臭小子現(xiàn)在什么境界了?”
這一問。
八卦令主天機玨愣住了。
什么境界?
他還真不知道!“你算一卦??!”
我算你娘!天機玨想罵人。
人人都能算的嗎?
牧青羽,葉雨詩算不得。
神帝算不得。
牧云更算不得!“咋了?”
獨孤葉問道:“不能算?”
“嗯。”
聽到這話,獨孤葉好奇道:“這倒是有意思了,老夫讓你算這個算那個,這些年來,你一個也不能算,那你修什么卦術(shù)?
干脆把自己掛樹上算了!”
“槽!”
天機玨怒了,站起身來,忿忿不平道:“神帝們,哪個能算?
一算我就得沒命?!?
“無天者,我也算不了,也是沒命!”
“無天境,無法境的人物,我算倒是可以,可得付出代價?!?
“至于牧云……老夫算他一卦,不是命有沒有的問題了,是……”話到此處,天機玨突然住嘴。
獨孤葉抬頭道:“繼續(xù)說啊?!?
“沒什么,反正不能算?!?
天機玨坐了下來,繼而道:“唉,新世界,現(xiàn)在各方粉墨登場,諸位神帝,倒是安靜下來,可是手底下人卻是亂了套?!?
“你帶人偷偷摸摸去我的世界,我?guī)送低得ツ愕氖澜??!?
當年一戰(zhàn),打的太狠。
這就導(dǎo)致了,世界崩塌。
現(xiàn)在世界聚集,可是,你的人在我的世界內(nèi)沉睡,轉(zhuǎn)世,我的人在你的世界內(nèi)出現(xiàn)。
完全亂糟糟的。
因此,各方當務(wù)之急都是尋找自己昔年未曾戰(zhàn)死的屬下。
如林族去天罰古界收回支脈,這只是冰山一角,各大世界,各方武者,都在這么干。
古老的十大神族們,更是如此。
可面對這一切,誰也沒有辦法。
這種亂,直到各方都尋完了人,才會逐漸停止吧。
天機玨嘿嘿笑道:“本座這段時間無事,就在這里陪你這老家伙,省得你無聊?!?
獨孤葉點點頭。
他也確實是挺孤獨的。
太歲閣的人,都供著他,這就產(chǎn)生距離感了。
一看他不開心,一個個都想著法的巴結(jié)奉承他,搞得他獨孤葉是小孩子似的。
一晃,半月時間過去。
這一天,山谷內(nèi),一道身影,跨步而來。
其一身黑袍,長發(fā)及腰,散在腦后,身姿高大,體魄健壯。
其面容宛若刀削,棱角分明,一雙眼睛帶著攝人心魄的氣息。
“牧蕭天!”
天機玨看到來人,頓時一愣,急忙道:“你沒事吧?”
一身黑袍的牧蕭天,搖了搖頭,拉開自己胸前衣衫。
只見其胸膛位置,血肉蠕動,隱隱間有著繁冗復(fù)雜的道則不斷摧毀其血肉,使得胸口那傷口,恢復(fù),裂開,再恢復(fù),再裂開,循環(huán)不止。
“伏天神帝的伏天法咒!”
天機玨看到這一幕,神色一顫,心中更是劇烈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