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云看向年輕和尚,不由道:“你……真的是釋空大師?”
年輕和尚雙手合十,低頌佛號,繼而道:“叫我釋空即可?!?
“十大無天者之一,懸空寺住持,釋空大師?”
年輕和尚笑道:“只是虛名而已,所謂十大無天者,也并無什么特別之處?!?
嗯,不特別,僅次于十八個神帝的人物,這叫不特別?
“先前,那佛像前,是你呼喊我的嗎?”牧云又是問道。
“是?!?
“喚我為何?”
“你與我的一位故友頗有淵源,我從你身上,看到了我故友的影子,所以,想要見見你。”釋空大師淡笑道。
牧云隨即道:“天元神帝林天元?”
“嗯……”
牧云又是道:“冒昧問一問,林天元死了?你死了?”
“在看到你之前,我不知道他是否死了,可看到你之后,我知道,他死了!“
釋空語氣波瀾不驚,很不符合一個二十幾歲年輕人樣子,淡淡道:“而我,早已經(jīng)是坐化了?!?
牧云又是問道:“林天元怎么死的?你又是怎么死的?”
釋空看向牧云,笑了笑道:“牧云施主,過去的事情,追究起來,并無意義,死人就隨風(fēng)而散了吧……”
“那怎么行?”
牧云卻是直接道:“林天元怎么死的,你怎么死的,這都很重要,是神帝殺了神帝,殺了無天者?還是其他什么原因?”
“你那么厲害,應(yīng)該看出,我本身擁有兩重命數(shù),一個是我自己的,一個是旁人按在我身上的。”
“我出生后,就是牽扯到神帝之間的博弈,從一個小弱雞到現(xiàn)在……一個小弱雞,我一直是別人的棋子?!?
“這種感覺,你明白嗎?”
釋空大師笑了笑道:“我明白,因?yàn)槲?,也只是一顆棋子罷了。”
“你要知道,這世間,執(zhí)棋者,也可能是別人棋盤之中的棋子?!?
牧云聞,表情一怔。
釋空大師繼而道:“古往今來,道府能夠開辟到達(dá)九千九百九十九座的,少之又少,目前所知,十八神帝都能做到?!?
“可他們,無一不是付出巨大的代價才做到的,牧云,你不好奇,為何你的凝聚道府,看起來如此一帆風(fēng)順嗎?”
一帆風(fēng)順嗎?
我不覺得啊!
釋空笑道:“你的道,有人在幫你走。”
“或者是說,有人在和你一起走!”
牧云眉頭蹙起。
“釋空大師,你是和尚,出家人,我是俗人,我有愛恨情仇,所以呢,咱們溝通,你說話……就直接點(diǎn)好吧?”
有人一起走?
誰啊?
鬼??!
釋空微微一笑道:“你與牧蕭天倒是很像呢……不過,他比你城府更深,連我也看不穿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?!?
“你認(rèn)識牧蕭天?”
牧云脫口而出。
問完就罵自己傻缺。
釋空大師也是無天者之一,怎么可能不認(rèn)識同為無天者的牧蕭天。
釋空徐徐道:“我一生,借著前路古人的佛道,走到了佛道的頂端,與這天地至佛,融合一體!”
“當(dāng)年,我若不死,或許已然踏入神帝之境?!?
“而在我一生之中,唯有兩個人,是我所看不透的!”
釋空話到此處,目光看向牧云。
迎著釋空的目光,牧云眨了眨眼。
你別看我啊!
你倒是說是誰?。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