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不能?”
玉修羅直接道:“牧云身上擁有李滄瀾的痕跡,很明顯?!?
“滄瀾內(nèi)的蒼天,黃天,甚至葉族那個葉逍遙,都死了,唯有這個牧云,到現(xiàn)在還活著……”
“他死了之后?”葉琉璃反問道:“他死了之后,還有他的兒子,你殺得完嗎?”
玉修羅話語一頓。
“別人整一個出來,你殺一個,有意義?有本事,直接和李滄瀾廝殺!”
葉琉璃冷靜道:“當(dāng)然,你們與李滄瀾本就是不死不休了,如果還想得罪我,得罪牧蕭天,得罪葉云嵐,那你大可動手,到了那時……你們四人,真的能撐起一片天?”
話到此處,已經(jīng)是極為的明了。
“你果然還是選擇,跟牧蕭天,葉云嵐走到一起?!?
玉修羅苦澀一笑道:“第二次堊元災(zāi)難,必然是會發(fā)生的,你與他們一起,或許這次身死道消的,就會是你了?!?
“不勞你擔(dān)心了?!?
“琉璃……”
“要打,我奉陪!”
話到此處,二人之間,殺氣已經(jīng)再現(xiàn)。
“這是你逼我的!”
玉修羅嘆了口氣,似乎終究下定了決心。
“我一人,目前自是不可能壓制你,可再加一人呢?”
話到此處,玉修羅指了指左側(cè)。
在那里,大地之上,一位身材佝僂,拄著一根拐杖的老者,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二人。
“古陂陀……”
葉琉璃目光看去,微微蹙眉。
三大神帝,齊聚一堂。
這次,事情大條了!
天地在這一刻都是顫抖起來。
只是,這般僵持之下。
突然。
上空,一道口子裂開。
原本昏沉暗淡的天際,在這一刻,似乎被人一劍切開了一般。
當(dāng)那昏沉暗淡消散之際,陽光照射下來。
而緊接著,鞭鼓齊鳴,諍湎歟諶頌房刺歟豢吹揭歡映ご鍤锏畝游椋嗬制鷂瑁驃娑礎(chǔ)
看起來,很俗,俗氣的就像是世俗人家嫁娶迎親一般的排場。
可偏偏,這排場卻是大到極致,甚至看起來,綿延數(shù)十里根本沒盡頭。
這又是什么?
所有人都一時間摸不著頭腦。
這等熱鬧,出現(xiàn)在這個場景,實在是太扯淡了。
“打打打,一天到晚打打打的,才享受幾天清靜日子啊?大家給我神某人一個面子,別打了!”
一道爽朗的笑聲,從天而降,傳播開來。
那一行隊伍,打頭有著一架鸞車,車輦長十幾丈,寬數(shù)丈,領(lǐng)頭拉車的,是真正的十六只神鸞,而后方更是一長串隊伍駕馭著各種各樣的神獸。
車輦內(nèi),此刻一位袒胸露懷的青年,斜靠在軟塌上,把玩著杯中酒,面帶微笑道:“大家一塊喝點酒不好嗎?”
青年左右兩側(cè),有著兩位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