煉藥一途著重藥道,可在修煉上,也不可太過放松。
而之前,在大千世界歷練,牧云巧遇秦陽。
那時的秦陽并不重視修道。
他特意為秦陽種下極為兇猛霸道的靈火之種。
既有利于修道,與真陽之火融合用來煉藥,這一途也能走得更遠(yuǎn)。
只是,這靈火之種也是認(rèn)主的靈物。
恰恰,石之軒的靈火之種是秦陽為之種下。
見了真正的主子,那靈物哪敢造次。
“難道?你有寶器護(hù)體?!”
驚愕過后,石之軒頓時滿臉貪欲。
能如此壓制自己的靈火,只有寶器和絕對的實力碾壓能做到。
顯然,牧云身上可沒有任何的靈氣波動。
一個看著還沒有自己大的少年,石之軒自然不會認(rèn)為牧云有多強(qiáng)橫的實力。
那么,只有一個可能――這小子,有貼身護(hù)體的寶器。
而若是自己得到了寶器……
“寶器那種垃圾配在我身上?”
緩緩搖頭,牧云心底更加不悅。
秦陽,竟然會收石之軒這么一個孽孫為徒!
有千斤重一般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下一刻,石之軒瞬間倒地吐血,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那余力攪動一番,更是一陣頭暈眼花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身為六品煉藥師的他,即便意識有些不清醒了,可仍舊能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(jīng)被打傷。
而且,不止肉身!
腦海深處傳來的“嗡嗡”聲分明是靈魂受損的跡象。
一個揮手,就將他這個六品煉藥師傷至如此!
若是真正出手,這少年又該有多恐怖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你是……你究竟是誰……”
“問我是誰,你配么?”
垂眸,牧云輕彈布衣上不存在的灰塵,負(fù)手離開。
不成器的垃圾,也配與他動手!
他還要看看修遠(yuǎn)呢。
圍觀之人也縮瑟的讓開道路,低頭不敢說話。
而其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煉藥師皆瑟瑟發(fā)抖,冷汗密布,動也不敢動,緊盯著少年生怕對會自己出手。
待少年漸漸離開,他們才沖上前去查看石之軒的傷勢。
而石之軒在質(zhì)問完牧云,早已癱軟在地,昏迷不醒。
“藥王,您怎么樣?”
“不好!藥王被震斷木脈,日后煉藥只怕是困難的……”
幾人對視一眼,都能看出彼此的震驚。
輕輕一揮手,就能把已入造化境的石之軒打成這個樣子,甚至是木脈受損,這得多強(qiáng)悍!
要知道,木脈是每一個煉藥師的命根子啊。
一介藥王,卻因為得罪牧云落到了木脈盡毀的地步!
饒是受辱如此,他們卻只能默默將石之軒帶回。
少年的實力他們也看到了,哪里敢說尋仇的事。
但這件事情,不代表完了。
毀掉秦宗師最得意的弟子,這個小子,真是太無法無天了。
他們,等著看牧云是怎樣死在秦宗師手底下的。
……另一邊,白長河等人已是到了修大師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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