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一度陷入詭異的安靜,此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牧云和跪在地上的修遠(yuǎn)身上。
且不說之前想要出手教訓(xùn)牧云的那些權(quán)貴們,一個個目瞪口呆,就連為牧云擔(dān)憂的白長河和御景空也呆了。
這什么情況?
這少年是修大師的徒弟?
嘶……不對啊
師傅怎么跪徒弟?
可下一瞬間,他們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眼前這二十出頭的小子,竟然是威名赫赫修大師的師傅?。?!
這怎么可能?修大師可是成名已久的一代宗師,無論從年紀(jì)和身份來說,都碾壓在場眾人,這小子才多大,他有什么能耐當(dāng)大宗師的師傅?
可眼前,修遠(yuǎn)一副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樣子,這.....
眾人中最難以接受的莫過于白長河和那女孩白清兒等白家的人了。
可以說,他們是跟牧云最早結(jié)識的人,自從在空間船上和牧云接觸過一次后,他們對少年的來歷都十分感興趣,但他們從來沒想過,這少年會是煉器宗師的師傅!
足足十幾秒的時間,眾人人才從震驚中反應(yīng)過來,白長河更是一張老臉?biāo)查g憋的通紅!
在空間船,他竟然還口不擇說自己與修大師乃故人之交,可以引薦對方做其弟子。
剛剛,還對那小童說,自己是牧云的師傅……
這……
他現(xiàn)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對于眾人的反應(yīng),牧云根本沒有多看一眼。
看著跪在地方不敢起來的白長河,牧云隨意的‘嗯’了一聲。
“師傅……您……”
沒有牧云的命令,修遠(yuǎn)已然老老實實的跪地磕頭,根本不敢有多余的動作了。
此刻的修遠(yuǎn)跪在牧云的面前,完全是一副犯錯弟子等待處罰的樣子,哪里還有半分往日一代宗師的威嚴(yán)。
他抬頭小心翼翼的看著牧云,張了張嘴,激動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那小童見狀也是急忙變成雙膝跪地,朝著牧云站立的方向磕頭。
……
“臥槽,我沒看錯吧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疼……真的,真的?!?
旁觀權(quán)貴們的人仿佛還是不敢相信,揉揉眼再睜開,只見修大師還跪在地上。
更有甚者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,感覺到疼才敢確定眼前的一幕竟然是真的。
“白老,這人真是您的徒弟?”
“白老,您的徒弟怎么是修大師的弟……哦不不不,師傅!”
眾人驚嘆之余,有人已經(jīng)悄悄的靠近白長河身旁,小聲詢問著。
先前他可稱牧云是他徒弟啊。
而且兩個人說的話也像是認(rèn)識。
面對這些詢問,白長河更加尷尬,欲哭無淚。
這......這哪里能是自己的徒弟。
要是果真如此,自己做夢都要笑醒。
而在此的同時,修大師試探著抬頭,拽了拽牧云的褲腳。
“師傅,我可想死您了,您怎么都不和我打聲招呼啊,如果徒弟知道您下山,一定親自接您,哪里能讓您親自移駕過來啊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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