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一笑,秦陽暗自打量了一眼白清兒。
氣質(zhì)出塵,妙齡少女,天賦異稟,雖然是半妖,卻也勉強(qiáng)配得上自己師傅了。
“咳咳……秦宗師誤會了,牧先生對我和爺爺都有救命之恩,清兒不敢放肆?!?
白清兒不由被秦陽的話嚇得一陣咳嗽,俏臉通紅。
讓秦宗師叫自己師娘?!
受不起??!
而對牧云,她一開始,只覺得牧云太過囂張。
可幾次三番下來,都是牧云救了自己,救了白家,更救了爺爺。
如此年少有為,白清兒說不動心,是假的。
可牧云不僅是修大師的師傅,還是秦宗師的師傅,她怎么敢癡心妄想。
“都一樣,我這就去煉丹?!?
爽朗一笑,秦陽沒有繼續(xù)調(diào)侃白清兒。
當(dāng)下之急,還是盡快為師傅煉制丹藥。
之后就是整日跟在牧云身后打雜。
想想就開心。
“秦宗師……您有何需要,可以直接跟我……”
白長河訕訕上前。
今日之事,對他的沖擊太大了。
他怎么都沒想到,牧云先生竟然還有這層關(guān)系!
要知道,就算是許多大能,也都是獨走一道。
牧云實力強(qiáng)橫也就算了,竟然煉器煉藥全都精通,還教出了兩位如此厲害的徒弟。
恐怖,太恐怖了!
白長河此時,只覺得幸好自己并沒有拋下牧云。
否則,如今的白家,恐怕會比皇室還慘。
“不必!所有人,都不許打擾我與師傅!”
猛地?fù)]袖,秦陽冷哼一聲。
好不容易見到師傅,他可不會容許有人打擾自己跟著師傅學(xué)習(xí)。
見狀,石海張了張嘴,欲又止,卻又不敢多說什么。
牧云一直說對石之軒動手是清理門戶。
如今,秦宗師都對牧云磕頭跪拜了,他還能如何。
“秦宗師,御王和半妖的事情,我們都可以不計較,您與皇室,也根本沒必要如此啊?!?
嘆了口氣,御老妖艱難起身。
他搖了搖頭。
作為皇室中人,御王已經(jīng)死了,半妖又有秦宗師親自煉藥,他自然得為了大局考慮。
這次又被重傷,秦宗師還要離開皇室,那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。
“哼,帶著你的人趕緊滾!告訴你們老祖,我秦陽,要侍奉師傅在側(cè)!”
“日后再有人敢動師尊,我連整個皇族都給他拆了!”
似乎被御老妖煩透了,秦陽冷哼一聲,不再理會。
一句話,更是嚇得御老妖不敢吭聲。
只能悻悻帶著御然妃和軍隊離開。
現(xiàn)下,只希望于老祖不要遷怒于他們了。
……
而在白長河的調(diào)動下,白家迅速收拾了殘局,特意將秦陽請進(jìn)煉藥房內(nèi)。
白家雖說沒有秦陽此等的煉藥宗師,但也供養(yǎng)了一位三品煉藥師。
煉藥房內(nèi),此刻只剩下了靜坐的牧云和直立一旁的秦陽。
“開始吧,讓我看看如今你能煉制出何品質(zhì)的丹藥?!?
微微抬眸,牧云對秦陽的控火術(shù)之前已經(jīng)看過了。
不過是雕蟲小計。
剛好煉制靈魄丹對控火術(shù)要求也不低,他也該好好教導(dǎo)秦陽一番。
不然,秦陽真成了徒有虛名。
“是!”
恭敬點頭,秦陽倏的凝出一條紅色火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