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御老妖幾人如此狼狽,簡直是在丟皇室的臉!
“啟稟老祖,秦陽背叛皇室!其心可誅!”
說著,御老妖都帶上了哭腔。
“背叛皇室?”
一聽這話,老祖眉頭皺的更深。
他和秦陽,乃是同期的天驕。
甚至,那秦陽還不如自己。
自己成名時,秦陽連一個煉藥師都不算。
可不知為何,突然實力突飛猛進,更是研制出了許多丹方。
甚至后來,自己幾次突破,都是因為秦陽的丹藥。
而后,兩人交好。
作為皇室老祖,他一心浸淫修煉,不愿掌權。
這才請秦陽幫自己照看皇室一二。
若說背叛,本來,秦陽就不是皇族門客。
“若是秦陽想離開,你們何苦阻攔?不說你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秦陽畢竟是煉藥師,并不欠皇室什么?!?
說話間,老祖對秦陽有著深深的忌憚。
若是自己的師傅還在就好了。
當年,他隨秦陽四處尋找天材地寶,分頭行動。
最后,卻被妖獸合擊陣法所傷。
命懸一線!
他當時以為自己必死無疑。
卻沒想到,一位少年突然出現(xiàn),手法狠厲,竟十分淡然的解決了上萬妖獸的合擊陣法。
甚至連十招都沒有,上萬妖獸便盡數(shù)被傷!
要知道,那些妖獸利用陣法,足足有造化境的實力。
而當時的自己,只不過是初入靈虛境。
也正是那位救了自己后,不僅替他療傷,甚至還留下許多陣法圖,讓自己研究。
等自己徹底恢復時,少年便已經(jīng)離開。
他也是天之驕子,可之后,再從未見過如那少年一般妖孽的天才了!
之后,他潛心修煉。
一手陣法在手,讓他越階挑戰(zhàn)都輕輕松松。
后來,他更是自創(chuàng)頂尖的八品陣法,抵抗了妖獸襲擊。
多年來,天都城能如此安逸,他的陣法.功不可沒。
他也被皇族奉為了老祖!
至今以為,他唯一的憾事,就是沒有拜那位少年為師。
若一直跟在那位少年身邊,他也不至于閉關多年,還止步不前。
更不至于,為了皇室這些事情而煩憂。
“老祖!并不是我們要阻攔秦宗師!而是然妃被辱!御王被殺!此等深仇,豈有不報之理?”
“這樁樁件件,都是因為一個叫牧云的人!”
說起牧云來,此時的御老妖恨不得將其抽筋扒皮!
“牧云如此,最后逼得秦宗師現(xiàn)身,可不想,秦宗師非但不為我皇族主持公道,竟然還袒護牧云!”
“甚至,說那個牧云是他的師傅!”
“這怎么可能?!”
“秦宗師成名已久,從未聽說過他有什么師傅??!”
“所以,我懷疑,秦陽他勾結牧云!勾結白家!勾結耀天宗!為的,就是對皇族不利!”
“他的師傅?”
這下,就連御老祖也驚疑出聲。
確實,認識這么多年,他也從未聽秦陽提起過有什么師傅。
至于秦陽是否勾結了這么多人,要覆滅皇族,他也根本不擔心。
有自己的護族大陣在,誰都別想真正覆滅皇族。
“有點意思,沒記錯的話,還有幾天就是曜日大比了吧?!?
微微一笑,御老祖雖然久不出關。
但曜日大比乃是祖輩流傳,他倒是記憶猶勝。
當年,他可是在曜日大比上奪得了魁首。
“沒錯!然妃就是我們此次曜日大比的第一人選,可是,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重傷了,還有段前輩……”
“他可是劍道第一人,如今,也被那個牧云使了詭計重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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