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今天大長老竟如此給面子?
她用疑惑的目光,看來看身邊的牧云!
而牧云卻無辜的攤了攤手,表示這件事和自己沒有關(guān)系。
白清兒不明所以,但既然大長老不打算追究門下弟子被打的事情,她也就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“多謝大長老,大長老公正英明!”白清兒當(dāng)即行禮,給足了大長老面子。
“白清兒,你可知犯了什么錯?”大長老點了點頭后,又板起了臉,用質(zhì)問的語氣,對白清兒說道。
“弟子知錯,此次回宗門,就是請罰的,請大長老責(zé)罰!”白清兒彎腰鞠躬,態(tài)度恭敬。
“既然知錯,那本長老按照宗門門規(guī),將你逐出我天耀宗,你可服?”大長老凝視著白清兒,說道。
“什么?大長老要將白清兒逐出宗門?白清兒到底犯了什么錯?。俊?
“是啊,這個懲罰太嚴重了!逐出宗門的大罪,可沒幾個啊!”
“白清兒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?竟讓大長老作出如此重罰?”
那些看熱鬧的天耀宗弟子都在議論著。
對于天耀宗弟子們來說,天耀宗就是家。
而且在這里可以獲得更高的成就,失去宗門,前途渺茫。
所以逐出宗門,就是最嚴厲的處罰之一。
“大長老,弟子不服,
我確實沒有顧忌到宗門利益,與黑皇宗發(fā)生了沖突。
但弟子最不至此,還望大長老能秉公執(zhí)法!”白清兒聽到大長老要將其逐出宗門,當(dāng)即反駁。
“原來只是得罪了黑皇宗而已,這算什么大錯啊,身為修者,相互爭斗是常有的事情,各憑本事,談不上什么罪過!”
“黑皇宗雖然強勢,但我天耀宗也不弱,何須怕他黑皇宗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!”
“就是,白清兒所犯之錯,不至于作出如此重罰!”
那些看熱鬧的弟子們,都覺得這種懲罰有點重了,紛紛出幫腔。
“白清兒,你覺得本長老作出此等處罰,是因為你得罪了黑皇宗?”大長老凝視著白清兒,問道。
“弟子不知除此而外,弟子還犯了什么錯?”白清兒搖頭說道。
“呵呵,若單單是因為黑皇宗的事,本長老最多關(guān)你幾天緊閉而已,黑皇宗哪怕找上門來,我天耀宗也不會退縮半步。
本長老甚至帶頭與黑皇宗的人理論!
你的錯,并不在于你自己,而是在于你的出身。
半妖血脈,我天耀宗若能容得下你,將如何向其他宗門交代?”東峰大長老面色陰沉,語氣凝重!
“半妖血脈?白清兒怎么會是半妖血脈?”
“天啊,白清兒如此漂亮,體內(nèi)怎么能有妖血?”
“這怎么可能?我不信,白清兒絕對不會是半妖血脈!”
天耀宗弟子們,都搖頭不信。
而此時,白清兒的俏臉卻低下了!
半妖血脈,對于任何宗門來說,都是不可包容的。人妖殊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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