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轉(zhuǎn)頭快快樂樂看向倉:“走吧走吧走吧~倉,我好想你~”
目送著一家三口離開,隋暖沒忍住笑了下,終于知道君隋那性格像誰了。
她就說倉首領(lǐng)看著明明很沉穩(wěn),君隋性格那么跳脫肯定不是學(xué)的倉,原來是白遺傳的。
笑完,隋暖走回到桌邊坐下,張鼎文往前湊了湊:“剛剛你們聊了什么?”
隋暖想了下,張鼎文不傻,結(jié)合她說的話他自已琢磨一會大概也能推測出來,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高墻,這個時候沒必要拿炸彈試試結(jié)實程度。
隋暖大概把事情和張鼎文說了下,張鼎文興致勃勃:“到時候我能不能一起去?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?”
“畢竟我是修仙的嘛,雖然說我連筑基都沒有,但物以稀為貴,咱這唯一一位對這方面有了解,還有活力的,我陪著去說不定有別的發(fā)現(xiàn)呢?”
其實張鼎宋才是最適合跟著去的,他對這些事最了解,不過沒辦法,張鼎宋年紀大了,不像張鼎文體能還特別好。
隋暖想了下:“這個我到時候問問倉首領(lǐng),畢竟是見它們的大長老。”
“行行行?!?
張鼎文已經(jīng)開始期待起來了,總感覺小徒弟真能給世界帶來巨大的變化,世界靈氣復(fù)蘇,那他是不是能修煉得更快?
他長長久久活著的夢想也能實現(xiàn)了。
不對,和師兄睡那幾天聽他說,典籍記載,修仙者突破金丹會迎來雷劫,身上孽債越多的人,雷劫就會越狠。
張鼎文打了個激靈,那他、他身上的孽債到底多不多?
屬下孩子惹的禍到底會不會算在他頭上?焦慮,擔(dān)憂,抓狂。
隋暖打量了下張鼎文,怎么一會一個表情的?腦子又抽了?
隋暖扭回頭沒理會張鼎文,撥給秦青的電話被接通,隋暖還沒開口,秦青就先震驚了:“你這么敬業(yè),大早上就出去給我刷業(yè)績了?”
難道更想升職的不是她嗎?為什么隋暖好像比她積極?
她還是太墮落了!
隋暖噎了下,她小聲又無力地反駁:“我沒有,只是運氣好正好碰上了而已?!?
“我知道,我信你,你才不是什么死神,你是送功神女。什么案子?在哪?死人沒?”
隋暖:……
秦隊長這信任度能不能裝得再假一點?
“在和倉見面的老地方,盜獵團伙,應(yīng)該沒死人,有槍?!?
秦青咂舌:“你這運氣沒誰了?!?
她這段時間一直在調(diào)查關(guān)于盜獵的事,結(jié)果啥也沒查到,隋暖昨天才來,今早一出門就遇到盜獵團伙了。
她要是有這功勞、案件主動送上門的運氣……
秦青連忙搖頭,隋暖來這待一段時間她頭發(fā)都受不了,如果這體質(zhì)就是她的……不敢想,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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