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她聽到的聲音明顯是男孩音,和玄說的聲音一樣,就剛剛,男孩音變成了女孩音。
玄輕咳一聲,“剛剛是它在和你對話,還有……”
“聲音是可以變的!”這一句不是什么男孩女孩音,而是隋暖本人的聲音。
隋暖挑眉,怪不得天隋剛剛說有人偽裝她,原來是因為這些綠藤不僅能弄出幻覺,還能學(xué)人聲音。
見隋暖還想問什么,玄……不,綠藤又輕咳一聲,“咱們歸正傳,天選之人,你是否想救你的伙伴?”
拯救世界這話太大,觀察這么會兒,綠藤覺得和隋暖說拯救世界,還不如說拯救她的伙伴來得可靠。
隋暖后退半步,眼神變得凌厲,“什么意思?”
綠藤扭了扭身體,一副搖頭晃腦的小模樣,“不說外面那幾個,就你肩膀上這三只,你身為它們的主……家長應(yīng)該能看出它們的不一樣吧?”
隋暖眼神還是很警惕,“它們和你現(xiàn)在說的話題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張鼎文也嚴(yán)肅起表情,暗暗調(diào)整成防御姿勢,進可攻退可守。
“別緊張,我沒有惡意,更直白來說,我們對你有所求?!?
“你很特殊,功德通過你的身體分散傳到了你身邊的人或靈獸身上,滋養(yǎng)著其余人的身體,對于人類來說這是大大的好事,功德可以延年益壽,神臺清明等等。”
“這都是祂對你的特殊優(yōu)待,但正因為如此,你身邊這幾只,就拿它們做舉例。”
玄指著的正好是赤隋、靈隋,“它們是不是越長越小?”
隋暖一怔,她下意識抬手想摸赤隋、靈隋,但又生生克制住了。
“它們體內(nèi)隱藏的血脈正在被你轉(zhuǎn)化注入進它們身體的功德喚醒,但現(xiàn)在并不是合適的時機,等到哪天功德不夠填滿它們身體,它們就會倒著長?!?
“越長越小是開始,小蛇或許會變成蛋睡到合適的時機破殼,或者等不到那一天直接在睡夢中死去。”
“小老虎會越來越小,身體越來越差,漸漸陷入沉睡,同樣睡死過去。”
“小鼠體內(nèi)血脈很雜,如果到時覺醒的血脈同樣是上古鼠類血脈,它的命運和前兩位亦是一樣。”
張鼎文扭頭看向隋暖肩膀上的幾小只,好家伙,他光知道隋暖身邊那幾只是靈獸,但沒想到各個都帶神獸血脈?。?
還有,他為什么也能聽懂那只草龜說的話?
不,是那條綠藤說的話……
之前綠藤沒站到草龜腦袋上前,他是聽不懂它說的話的,對話純靠猜。
隋暖并沒有慌亂,她早就猜到了后續(xù)可能會遇到的事,慌亂沒啥用,如果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,前面是火山她都得硬著頭皮去走走。
有了牽絆就是如此。
除了既來之則安之,她還有別的選擇嗎?
就算她不愿意面對那又怎么樣?如果她真是所謂的主角,到了時間,該來的還是會來。
且她也不會躲,不管是為了幾小只還是為了自已、亦或者家里人。
隋暖防備的表情收了收,“嗯,那合作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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