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積極嗎?他這段時間看典籍都快看吐了,還要配合國家安排做事,他這人向來不怎么服管教,隋暖一喊他立馬屁顛顛收拾收拾拋下師兄跑路了。
之后就是國家給她安排的武器陸續(xù)到位。
趙秦黎那邊,她搶回了身體主控權(quán),可明明檢查了什么病都沒有,她的身體卻日漸虛弱。
面色白里透紅,可她就是感覺特別疲憊,累得睜不開眼。
趙秦黎躺在床上,她抓著司機(jī)的手,“你快跑,躲得越遠(yuǎn)越好,帶著那兩個孩子跑。”
司機(jī)連連搖頭,“會長,我不走,一定有辦法的,我聽說京城有位張道長能力了得,既然醫(yī)院救不了會長,我們就去請道長,請和尚,總有一個辦法有用?!?
自己的身體情況趙秦黎比誰都清楚,她沒有時間了,她終究為當(dāng)年的一時貪心付出了代價,她享受了這幾十年,也算夠了。
可忠心耿耿的司機(jī),那兩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,她們是無辜的,她們明明什么也不清楚,不應(yīng)該被牽連進(jìn)這樣的禍端里。
“聽話,你不是說從此之后只聽我一人的話嗎?如果你聽話,立刻馬上拿著東西,帶上那兩個孩子走,去別的地方,出國!離得遠(yuǎn)遠(yuǎn)的?!?
司機(jī)眼里全是淚水,可在會長趙秦黎哀求下,她不得不拿起卡站起身往外走,拉開房間門,司機(jī)回頭深深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會長,毫不猶豫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“呵呵……真是感……”
“我不會讓你出來,至少現(xiàn)在不會!”趙秦黎虛弱地拿出手機(jī),顫顫巍巍撥打110。
還在看熱鬧的呂嬴面色頓時變了,世界壓制太大,她就算出去也只是個肉體凡胎,被子彈掃射照樣會死,被關(guān)到監(jiān)獄里照樣難跑出來。
她不能確定那個眼光很差的女人和這個國家的官方有沒有合作,絕對不能讓她報警。
想到這,呂嬴二話不說搶奪一只手的控制權(quán),毫不猶豫出手把拿手機(jī)那只手給卸了。
兩人的痛感完全共通,趙秦黎被痛得面色扭曲,而呂嬴卻哈哈大笑,“拿了我的東西還想不還,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買賣?”
“你自己就是個商人,這話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?乖乖把身體給我,或許我會對你最看中的下屬好些。”
趙秦黎在呂嬴面前毫無還手之力,能和呂嬴拉扯那么多天,完全是因為呂嬴顧忌著怕被天道盯上,行事束手束腳,不然早對南清珠一伙人發(fā)起進(jìn)攻了。
從趙秦黎那里獲得了她所有的記憶,呂嬴敢百分百肯定,陳風(fēng)寄居的兩人先后死亡,肯定是天道在搗鬼。
一個車禍,第二個也在不久后突然車禍,收的徒弟都沒沾上氣息,第二位寄居對象就沒了,這讓她怎么不懷疑?
另一邊,南清珠等人正在收集趙秦黎這伙人的信息,趙秦黎所在的聯(lián)盟什么人都有,消息漏得跟篩子似的,連會長趙秦黎身體不適臥床靜養(yǎng)的信息都漏了出去。
至于南清珠為什么不動手?
那當(dāng)然是她懷疑有詐,認(rèn)為消息是趙秦黎故意讓人漏出來,好讓她掉以輕心,對方再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,反殺她。
肖清野聽完南清珠的分析,他撇嘴,“我怎么覺得你就是單純想太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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