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馬的士兵動作很快,轉眼就驅著馬匹消失在眾人視線中。
齊平威眼神大亮:“來了?”
林羊滿臉笑意:“對?!?
他看了眾人一圈:“這邊來的是騎兵,一會盡量少用或是不用手雷,以免驚了馬?!?
東湖郡作為主公的糧倉,種了大量的農作物,還有些是沒成熟的,有些還在收割,總之到處都在忙碌。
距離這里七八里之外就有百姓在收割,雖然安排了士兵在周圍保護巡邏,但如果大量驚馬跑過去,他們不一定攔的住。
齊平威明白這個道理:“你放心,我們心里有數(shù)?!?
他拍了拍手里的龍冥弩,滿臉興奮:“有這個就夠了,必能殺的他們屁滾尿流,哭爹喊娘。”
他是真的高興,作為比較早投靠主公的他已經(jīng)作為先鋒開始作戰(zhàn)了。
而韓嘯天這個泗州曾經(jīng)的大將軍,如今卻只能在泗州練兵。
有了這層對比,他快樂立刻翻倍。
林羊笑笑:“散,回各自的潛伏地,記得等他們進入伏擊圈再動手。”
騎兵的速度是很快的,想跑的話還真不好攔,必須讓他們深入后再打。
眾人點頭,快速離開,不多會現(xiàn)場又恢復了平靜,好似從沒人來過。
邳國騎兵很順利進入石林范圍,看著官道周圍更為茂盛的枯草,呂何搖頭。
“看來硯國的百姓不多,這里應鮮少有人來。”
孟肅對這邊的地形其實也不太熟悉,只從輿圖上知道大概。
畢竟他這樣的軍師,沒事都待在大單于身邊,不可能整日到邊界處探查。
“硯國百姓確實不多,當初……”
當初,他們可是殺了大量的漢人百姓,再加上這么多年的戰(zhàn)亂,干旱,瘟疫等等,人口銳減到非常嚴重的地步。
呂何看向官道兩邊奇怪的地形:“硯國還真是奇怪,怎么會把官道建在這樣的地方,膽子小的估計都不敢來這里來?!?
孟肅進入這片奇怪的地形后就有一股不祥的預感,好在走了一段時間并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不對,眼看馬上就能出這片區(qū)域,他臉上露出一個放松的笑。
只是不等他的笑容完全展開,就聽到身后傳來慘叫和馬兒嘶鳴聲。
孟肅瞳孔一縮,和瑾陽軍對戰(zhàn)的那種無力和恐懼感襲來。
“有埋伏!”他嘶聲大吼。
林羊眼神微冷,沒想到這次來的還有熟人!
他抬起手里連弩,對著孟肅連放幾箭。
其中三箭被他親衛(wèi)用身體擋了,第四支和第五支箭分別插入他的脖頸和胸口。
軍師被殺,曲召騎兵目眥欲裂,不顧一切沖向箭矢射來的方向,卻被一波又一波密集的箭矢射殺當場。
呂何也是懵的,這是他第一次和瑾陽軍對上,第一次領教如此恐怖的連弩,整個人都麻了。
連弩速度太快,快到他和他的兵都沒反應過來。
更要命的是,對方不但占據(jù)有利地形,站在高位,距離還極遠,他們的弓箭根本就夠不著對方。
這仗怎么打?
“突圍,給我突圍!”他大吼下令。
他邊吼邊往前沖,齊平威和林羊幾乎同時看上他,箭矢如雨對著他射了出去。
在如此密集的攻勢下,雖有親衛(wèi)士兵為他擋箭,但此地地形復雜,官道狹小,騎兵完全施展不開。
不多會他就被射落下馬,又被后面的戰(zhàn)馬踩踏,死的不能再死。
距離石林兩三里之外,潛伏著一支瑾陽軍隊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