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
兩個巡邏士兵緊急剎住腳步,
不是,他們看到了什么?
揍人的竟然是妘郎君?!
此時兩人恨不得剛剛沒聽到這邊的爭鬧,現在也不至于這么為難。
“我去匯報給上面?!眱扇水惪谕暤拈_口。
說完后兩人都怔住了,接著就是苦笑。
“算了,咱們也別逃避責任了,妘郎君是講理之人,咱們先看看情況。”
“好,這邊動靜大,一會應該有其他巡邏過來,到時再看怎么辦。”
不敢對妘承宣動手是一方面,更主要的是,他們干不過!
姜江凄厲的慘叫求饒聲傳來:“別打別打,我什么時候騙你了?啊,你住手……”
妘承宣真的收了手,不過還是騎在姜江的身上:“姜小江,你還敢說沒騙我?”
“那一年,我們去醉花香吃酒,明明說好你請我的,結果你說你忘帶錢,讓我先墊付?!?
“我那時候傻乎乎就真的墊了,那可是三十兩銀子,你到現在也沒還我!”
姜江:“……”
好像還真有這么一回事。
不過那次他真不是故意的,這家伙太能吃了,吃到他帶的銀子不夠,干脆都讓妘承宣付了。
“我,我還還不行嗎?嗚嗚,你快起開,這樣騎在我身上成何體統(tǒng),我以后還怎么做人。”
妘承宣卻是得理不饒人:“不行,先還錢我再起來。”
姜江是知道妘承宣這貨有點子軸的,他對著管事和隨從怒喝。
“還愣著干甚,給他拿錢,快點?!?
管事這才反應過來,忙去馬車拿了銀子下來。
“妘郎君,這是五十兩,多的算是利息,您看,能不能先從七郎君身上起來?”
妘承宣收了錢后面色稍緩,至于起來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還有那一年,你說春風樓來了一個貌美小娘子,約我去看,結果你跟著那小娘子進屋玩耍,留我一人給你付錢,那可是兩百兩!”
姜江:“……”
這傻子的記憶怎么這么好了?
這事不說他都要忘了。
不對,作為為數不多能跟妘承宣一起玩的人,以前他從沒跟他催過還錢的事,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?
圍觀眾人卻是聽的兩眼發(fā)光,不由紛紛指責。
“你這人也太不厚道了,自已玩也就算了,這種錢還要別人幫忙付?”
“就是,看著人模人樣的,沒想到如此卑劣。”
“可不是,看著像是富貴人家,沒有想到竟然這么摳搜?!?
“這是摳搜嗎?這分明是品性不好?!?
他們又對著妘承宣勸道。
“這位郎君,你這個所謂的好友品性不好,以后別跟他來往了?!?
“對,這樣的人要謹慎交往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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