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潑皮頂著一枝貫穿頭顱的羽箭跪在地上,血流滿面,栽倒在那里。
“天哪,殺人啦,殺人啦”
旁邊的幾個潑皮終于反應了過來。
他們平時打打爛架還可以,何曾見過殺人?
今天迎來了這位殺神,都快嚇出尿來,紛紛破了音兒地尖叫著,四處奔逃。
李辰放下了弩,持起獵弓,追了過去。
“唰唰唰唰”連續(xù)四箭,放倒了四個方向逃跑的潑皮。
羽箭俱是貫穿后心,沒人能躲過!
那個披著豹皮的潑皮站在那里,腿直顫。
六個人,瞬間都被李辰殺掉,滿林子的血腥味兒。
他嚇得肝膽俱裂,想逃都沒有力氣跑了。
李辰收起了弓,活動了一下手臂。
唔,這幾天恢復得不錯,手臂只是略略有些酸軟發(fā)沉而已,不礙事。
他握刀走到了那個潑皮面前,左手指了指豹皮,聲音平靜地道,“吳天,將我的豹皮放下。”
“是,是,我放下我放下,辰哥,求你饒我一命?!?
吳天哆哆嗦嗦地道,將豹皮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。
“跪下!”李辰面無表情地盯著他。
“辰哥,我求你,我求求你,放了我吧,我,我今天酒喝多了,犯了渾,你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?!?
吳天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道,甚至他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曾興起過半點!
李辰已經(jīng)走了過來,抓他的頭發(fā),將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,神色冷冷,“念在聽話,留你全尸!”
“撲哧”,吳天褲襠頓時一濕,穢黃的尿液順著大腿就流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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