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哥兒,今日之噩雖然已經(jīng)解了,但依舊有后患哪。
我這兩日派人去白沙村又打聽了一下,好家伙,那吳家在白沙村里可謂是臭名昭著。
無論是誰惹了他們家,他們就如同瘋狗一樣,全族齊上陣,咬死不松口。
怕是他們還要對付你的啊。
況且,現(xiàn)在還有縣尉吳闖給他們撐腰,雖然辰哥兒你有本事,但只有日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?
所以,終究還是要想個法子,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后患?!?
徐江將李辰拉到了一旁,滿眼擔憂地望著他。
“沒事,徐叔,你放心吧,我自有辦法。”
李辰微微一笑道。
“哦?”徐江眼神詫異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可是縣尉在替吳家撐腰啊,他居然說自己有辦法?
“我能賣這精鹽,若是沒有辦法,豈能輕易賣得?”
李辰微笑反問。
“原來如此?!毙旖腥淮笪颍X得自己懂了。
但他哪里知道,李辰的辦法就是,若那縣尉再來惹自己,找個機會,一箭射殺便是。
詭道是兵法,奇道是兵謀,銳道是兵身!
無法無謀時,唯有銳不可當、利摧一切,才解萬憂!
徐江帶著人繼續(xù)去打柴了,李辰剛進了屋子,卻不料一陣香風撲面而來,小婢妻直接撲了過來,就撲在了他懷里,哭了個哀哀欲絕。
“官人,剛才,嚇死奴家了”
小婢妻梨花帶雨地在他懷里哭道。
“怕什么?你家官人又不是泥捏的,豈能任人欺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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