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貪墨公糧,那汪文泉貪得比吳闖還要多得多,光是賣到我這里的糧就有幾十萬斤,怎么可能狗咬狗?
結(jié)果,楚青松和李辰一致認(rèn)定,是吳闖想殺汪文泉,甚至楚青松給李辰打掩護(hù)!
由此可見,楚青松和李辰的關(guān)系,必非一般。
甚至,我很懷疑,那楚青松自詡為清官,甚至很有可能當(dāng)上縣令。
這一次,李辰居然打我們家的兒郎,是不是楚青松故意授意李辰這么做的,就是沖著我們來的,這都不好說。
畢竟,汪文泉貪墨的那些公糧,大部分可都是我們買了的。
若是我們真敢去縣衙告狀,那豈不是自己送上門去?”
李剛緩緩地道。
這番話一出口,所有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是啊,那楚青松自命清高,平素里根本不屑與汪文泉和吳闖為伍,他們之前也是百般賄賂,楚青松卻從來不理,送上門去的拜門禮都被扔了出來,還經(jīng)?!盀殡y”他們。
而他們與汪文泉之間的那些貓膩,楚青松怎么可能不知道?
搞不好,真的就像是李剛所說,要拿他們開刀。
“李員外,這,這該如何是好?”
最開始說話的韓清儒訥訥地道,語氣不復(fù)剛才的憤怒囂張,而是多了一絲謹(jǐn)慎惶恐。
“忍!”
李剛深吸口氣道。
“楚青松若真要拿我們開刀,就算一直忍下去,也沒用吧?”
另外兩個(gè)糧商皺眉道。
“當(dāng)然不僅如此。我們現(xiàn)在要做的是忍,但是,又豈能坐以待斃,任由他們這般張狂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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