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鋼鐵還想發(fā)展起來,純粹扯淡。
可李辰這些日子想了很多辦法,始終搞不來鐵料,讓他多少有些著急。
不過,剛想到這里,李辰便不覺地打了個噴嚏,倒是不知道哪路神仙正在念叨他呢。
輕揉下鼻子,他結(jié)束訓(xùn)練,去給那些鹿喂食水。
剛到了崖下,他就看見正騎著馬練著馬術(shù)的侯小白突然間被胯下的馬猛地一尥蹶子,甩飛出去。
幸好侯小白身手矯健,在空中一個翻騰,兩腳落地,才避免了被摔傷的噩運。
“怎么回事?這馬怎么驚了?”
李辰急奔了過去,一把扯住了那匹馬,皺眉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辰哥,這幾天,這馬就不太老實,騎著跑上一會兒就開始尥蹶子,整得我現(xiàn)在心里都有些發(fā)毛,不太敢騎它?!?
侯小白也摸著后腦勺,有些后怕地道。
“對對,我也是這種感覺,這匹馬還不如那幾頭小母馬性子好呢。”
旁邊正舞槍的趙大石也說道。
“嗯?”
李辰不覺心下間有些奇怪,看著那馬。
按理說,這是一頭去勢馬,性格溫順著呢,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。
思忖片刻,他讓兩個人將那匹馬放倒,抓住了馬蹄子看去,心頭豁然開朗。
原來,是那匹馬的右后蹄甲里嵌入了一顆石子,一跑起來便疼得要命,不尥蹶子才怪呢。
將那顆石子摳了出來,又讓侯小白上周圍找了些消炎止血的草藥,給那匹馬上了,用布包好。
李辰拍了拍手站了起來道,“我倒是忽略了,應(yīng)該給這些馬都安上蹄鐵的。”
“蹄鐵?那是什么?”
侯小白和趙大石奇怪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