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汪文泉交情倒是一直不錯,汪文泉就這么死了,他難免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。
“說起這件事情來,還真是離奇!
吳闖雖然已被查明確有貪腐之事,可他和汪大人私交甚好,甚至能做平陽縣尉,也是汪大人一力舉薦。
按理說,再怎樣失去理智,他也不應該親手殺了汪大人吧?”
李剛搖了搖頭道。
“嗯?你是說,這里面,有蹊蹺?”
王運一怔,皺起了眉頭來。
“不排除這里面有其他的原因,不過,此乃大事,某不敢妄議!”
李剛故作神秘地一笑道。
剛說到這里,影壁后面人影一閃,有人躬身道,“老爺,有急事相報?!?
李剛眼神一閃,便站了起來,向王運告了個罪,走了出去!
“老爺,計劃成了。我一直派人跟著李辰,算算時間差不多他應該馬上出城了,便帶王運的那個一直吵著要找樂子的弟弟王啟提前去了流民那里,搶了一個女人,結(jié)果還沒等找地方上手呢,李辰真的就到了。”
那個人低聲道。
如果李辰在這里,他肯定能看得清楚明白,這個人就是剛才在流民營中先跑回來的人。
而這個人,也是李剛的兒子李天牧的隨從,當初也曾被李辰暴打了一頓。
所以李辰當時看著他也是有些眼熟的。
聽了這個隨從的話,李剛眼里掠過了一絲狂喜,低聲問道,“結(jié)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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