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說,辰哥兒!”
一群村民抄著手,哈哈大笑地看著熱鬧,俱是點頭。
而楚青松則心領(lǐng)神會,早已經(jīng)下了馬,讓旁邊的衙役將剛才探訪民情時隨身帶著的筆墨紙硯都拿了出來,開始做起了記錄。
王運這才知道,上了李辰的惡當(dāng),可是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此刻,李辰已經(jīng)收起了刀來,讓王運起身,隨后將刀扔給了他,“剛才王大人給我羅列諸般罪名,可有證人?”
李辰微笑問道,逼著王運按照正常程序進行,如果王運還敢造次,那就是犯了大衍律令了,他不敢!
握著刀,王運很想一刀活劈了他。
可現(xiàn)在有楚青松這位正八品的縣丞在場,還有四個衙役,還有周圍那么多的老百姓,他投鼠忌器,真的不敢造次。
咬了咬牙,“將受傷的軍士帶過來!”
那個軍士傷處已經(jīng)包扎好了,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,指著李辰,“就是他,打傷了我們,還廢了王都頭的兩只手!”
“聽到了嗎?還有什么好說的?給我拿下!”
王運揮刀怒吼道。
“切慢,王巡檢,我記得,審案子不是這樣審的吧?光憑你一家之就可以直接斷案了?若是這樣,我這邊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呢,到時候,所有村民摁印畫押,我便帶著這些村民為證人,告到鎮(zhèn)北王府去?!?
旁邊的楚青松邊奮筆疾書,邊斜瞥著王運道。
“你,你”王運怒目而視,可是面對這種情況,也是毫無辦法。
只得一咬牙,“好,你可以申辯?!?
“用不著我來申辯,自有流民為我鳴冤?!?
李辰淡淡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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