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有此意的話,料想老朽無論走到哪里,怕是都能謀個一官半職,更何況是在這山野鄉(xiāng)村的小小鄉(xiāng)社之中呢?”
這句話說得就多少有些自恃清高的鋒銳了,話一出口,徐江幾個人都皺了下眉頭,眼里俱是涌起了不滿的神色。
這老頭真是有些不識抬舉,就算你是當(dāng)世大儒又如何?
辰哥兒請你出來做事,那是給你面子,你是不是大儒又能咋地?
可倒好,你還整這出兒,瞧不起田舍中的小官,說白了,就是不屑在這個合作社里跟一群田舍漢做事唄?
太高擺了吧?
幾個人心下間都有氣,最是直性的馬武濃眉一挑,剛要說話,李辰卻是一擺手,微微一笑道,“夫子風(fēng)骨氣節(jié)令人欽佩,至于理論學(xué)問,小子多少倒也懂得一些,正因為如此,小子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。”
“嗯?你要與我論道?”陸三淵一怔,眼中精光大放,望向了李辰,頗有些小小的興奮。
大儒最喜坐而論道,口舌激辯之中方顯才思學(xué)識。
這大半年來,每日每夜都在饑寒交迫中掙扎,倒是有些忘了如何論道了。
如今,有人挑戰(zhàn),當(dāng)然讓這位大儒有些興奮起來。
不過,稍后他便搖了搖頭,啞然一笑,擺了擺手,意興蕭索地道,“大執(zhí)事,你是提刀能平天下定乾坤的英雄好漢,但在文章學(xué)問方面,卻也未必擅長。
罷了,老朽也不與你爭辯什么了,總之,大執(zhí)事做什么老朽都是支持的,但,作差任職一事,自不要再提,那也違背了老朽立學(xué)之根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