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,剛才你所說的那位宋時輪,是哪位?”
李辰邊和大伙兒一起吃飯邊問陸三淵道。
老夫子也實在是餓得慌了,吃得正香,連胡子上都沾上了白色的饅頭渣兒。
他正咬著一口饅頭,又著急回答李辰的話,結(jié)果一不小心,那口饅頭就噎在了喉嚨口,頓時眼淚汪汪,幸好旁邊徐江給他端來一碗菜湯,這才順了下去。
“見笑了,各位執(zhí)事,老朽這實在是餓得急了?!?
陸三淵滿臉通紅地道,也不知道是被噎的,還是被臊的。
說起來,自己來見李辰之后,一直在丟臉,他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這張老臉往哪兒擱了。
唉,怎么自己這樣一個堂堂當(dāng)世大儒,在這個鄉(xiāng)野小山村的辰哥兒面前,搞得像是在耍猴戲兒似的。
丟人哪!
“無妨,任是誰餓了大半年,也是這樣的,無論你我,莫外如是?!?
李辰擺了擺手,不以為意地笑道。
陸三淵站起來左右看去,搖了搖頭,“人太多了,實在不太好找。不過,我記得,他的棲所是一百零六號,好像是和我們象山書院的其他三位夫子同住一屋。”
“好,若有閑暇,我必去拜訪?!?
李辰點頭,不過突然間想起陸三淵說過,象山書院還殘存有部分師生的事情,便又再問道,“夫子,你們象山學(xué)院剩下的那些先生和學(xué)生,目前也都安好吧?”
“目前還有十四位先生,四十二個學(xué)生,我準備,就靠他們作為師資班底,再建書院?!?
陸三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