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趙長史,你有何高見?快說來聽聽。”
梁天精神一振。
趙子文素來才思敏捷、政務能力極強,將寒北吏治打理得井井有條,雖然明知道他是朝廷派過來監(jiān)視自己的人,但梁天一直也對趙子文高看一眼、厚愛一層,不為別的,只因為他很有能力。
當然,更重要的一點是,他是自己的老丈人,東府宰相徐陽的門下高足。
“鄂金、北莽齊動,看似巧合,但絕非巧合,恐怕其中必有內在關聯(lián)!
所以,如果捋著這條線去想的話,那這件事情就未嘗沒有破解之法了?!?
趙子文緩緩說道。
“說。”
梁天緩緩點頭。
其實這也是他幾天心頭疑惑的地方。
怎么偏就這么巧,北莽、鄂金同時行動呢?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鄂金白額真王女蘇蘇刺殺了西院大王阿日斯蘭,北莽震動,必定是向鄂金施加了壓力,甚至不排除盛怒之下要向鄂金動武。
而鄂金現(xiàn)在最迫切的事情就是要抓到蘇蘇,將其獻給北莽以平息戰(zhàn)爭。
所以,鄂金突然間大舉進犯玉寒關,也就可以解釋了,必是知道了蘇蘇在寒北境內,想抓捕蘇蘇,而據(jù)說蘇蘇現(xiàn)在就在平陽縣城。
所以,其余兩路騎兵是佯攻,吸引注意,直撲平陽縣城的那路騎兵才是主力。
而北莽同時而動,怕是也是在適時營造壓力,與鄂金聯(lián)動,壓制北雁關,讓鄂金能夠從容擒拿蘇蘇。
王爺,您以為然否?”
趙子文望向了梁天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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