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辦法,這就是戰(zhàn)爭。”
梁天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道。
事實上,他清楚得很,如果不是李辰的話,別說重回玉寒關了,就算能回來,但想要逼迫這些生性殘暴狠辣的草原人簽下這般條約,也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所以,作為上位者,盡管體恤民情,但他對現(xiàn)在的這個結果,已經足感欣慰了。
“傳我的命令,五十萬兩白銀,全部拿出來對城中軍戶進行撫恤?!?
梁天說道。
其實,五十萬兩白銀,對于被劫掠的玉寒關民眾包括那三路鄂金人搶掠的窮苦鄉(xiāng)村來說,只多不少,畢竟,玉寒關窮鄉(xiāng)僻壤,每個月只靠北雁關撥奉度日,除了有些糧草之外,家家戶戶并沒有多少閑錢。
更何況,再加上那兩萬匹良馬。
全加在一起,這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了,對于大衍來說,建國兩百年來,還是頭一次在對外的戰(zhàn)爭中要了這么多的賠償呢。
梁天已經知足了!
“嗯?他,在干什么?”
關天佑走到城頭,向下望去,就看見鄂金大軍正有序退出,在城外集結。
可是,不知道什么時候,好多大衍百姓也跟了出去,并且臨時在地上搭上了一塊又一塊的木板,擺上了一堆又一堆的貨物。
不少路過的鄂金戰(zhàn)士,居然圍在了攤子前,有人在遞錢拿貨,好像是在做生意?
而領頭的,正是李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