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壇十斤的蒸餾烈酒,賣到草原上,那可是五十兩銀子啊。
一百壇五千兩,高格勒連眼睛眨也不眨就買了,簡直就是北方土豪哥、草原狗大戶!
而造一斤酒,滿打滿算才二十幾斤的糧食,所有成本加在一起不到一兩銀子。
這還是因為土法工藝不行,損耗太大。
其中的利潤簡直令人望而生畏,而成本幾乎相當于沒有啊。
“一百壇,嘖嘖,太少了。
那這樣,我們留下來一千戰(zhàn)士,幫助建設(shè)這邊的商城集市,盡快建起來,咱們的集市也盡快開起來。
到時候,你們再攢攢物資,以后,我們有專人過來買你們的酒,有多少我要多少,李辰安答,可否?”
高格勒咂著嘴道。
一想到那酒,他就直淌哈拉子,這一刻,在他身上,又哪里能找得到半點草原勇士的樣子?
甚至為了這酒,已經(jīng)喊起了李辰為“安答”來。
“沒問題?!?
李辰微笑點頭。
“好,那就這樣說定了!”
高格勒與他把臂一笑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看著高格勒的背影,李辰倒是若有所思。
其實這幾天與高格勒接觸下來,為人品性倒不去說,但從他的思想深處,他能感覺得到,高格勒本身是不愿意打仗的,他更愿意的是穩(wěn)定地發(fā)展,好好地過安生日子,如果可以,互通有無做做生意。
“如果,東南五部若是換成高格勒當家作主,或許,也不是一件壞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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