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讓東閭不由得地皺起了眉頭來,而周圍的貊族親衛(wèi)也是怒形于色,這也太不將他們的大領主放在眼里了吧?簡直有些太欺負人了。
“李辰,你是在質問我?”東閭怒哼了一聲道。
“大領主處事這般不公,就算質問,又能如何?
使團,是國之代表,你這是公然辱我大衍,我質問還是小事。若真惹得寒北大怒,鎮(zhèn)北王府大怒,揮兵踏平你這陌城,也沒甚了得。”
李辰傲然一抬頭,怒哼道。
實則眼眸中冷電四射,緊緊地盯著東閭,眼角的余光也看著明藍,密切地關注著兩個人臉上神色的變化。
“李辰,在我陌城之中,你居然敢公然對我質疑威脅,你還有沒有將我這個貊族大領主放在眼里?就算你是大衍使團,難道也這般粗魯蠻橫、不懂禮數(shù)的嗎?”
東閭大怒喝道。
“禮數(shù),是給講禮數(shù)的人做的。粗魯蠻橫,是對同樣粗魯蠻橫的人對待之法。
東閭,我有說錯嗎?”
李辰盯著東閭,怒聲喝道。
“這等粗鄙不堪的東西,簡直有辱大衍國格。大領主,不若殺之,以儆效尤。
回過頭來,再向大衍解釋也不遲。”
此刻,明藍在一畔陰森地說道。
“老子縱橫寒北,大敗鄂金,誰敢殺我?就不怕惹得寒北怒火高熾,蕩平你們這豬圈一般的陌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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