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說道。
“好的?!睎|閭臉色木然地點頭,一切都按照李辰所說的執(zhí)行,但是,他對結(jié)果,依然不抱有任何希望。
李辰暗自里搖頭,這可真是一個天生的悲觀主義者,真難為他了,是怎么坐上今天的這個位置的呢?
“等我們走后,大領(lǐng)主,你們想怎么做,我們就不管了,如果真擔心我會失敗,你可以帶領(lǐng)你的子民逃往深山,我,不怪你?!?
李辰看著東閭道。
“我???不不不,我,我怎么會做那樣的事情呢?不會的,當然不會,我會帶領(lǐng)所有子民,在陌城共抗新濟羅,有道是,寧為玉碎、不為瓦全?!?
東閭恍神過來,小吃了一驚,趕緊撥浪鼓似地搖著腦袋,吼叫著發(fā)誓道。
只不過,李辰看著東閭心虛的神態(tài)就知道,這貨,怕是自己前腳剛走,他后腳就要腳底板抹油逃掉了。
但他并沒有說什么,只是嘆了口氣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還有一件事情,想求大領(lǐng)事?!?
“無論什么事情,你說就是了,現(xiàn)在我們共度時艱、情同手足,無論你說什么,我都要給你做到?!?
東閭重重點頭。
不過他看著李辰的眼神,卻像是在看著一個臨死前說出遺愿的人罷了。
這讓李辰很無奈——自己堂堂的寒北戰(zhàn)神,怎么在東閭眼中,就讓他這般沒信心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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