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秀兒輕輕嘆了口氣,憂愁地道。
“秀兒姐,別這樣說,官人想做的事情,誰都攔不住的,所以,相信他對你的情意,也相信官人的決心與能力!”
玉清婉說道。
“我是相信他的,就是,就是他現(xiàn)在變了,跟個悶葫蘆似的,什么都埋在心里頭不說,都不像以前了”
徐秀兒嘆著氣,她想起了以前李辰總是偷看她,甚至沒人的時候還堵住她要親嘴兒,氣得她抓到什么就用什么打他,可他也不生氣,總是嘻嘻哈哈地跑遠了。
可是現(xiàn)在,他雖然眼里還有些情意,卻不再和以前那般了,甚至見了她都不多說什么。
這讓她有些惘然。
“放心吧,官人絕對不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的。甚至,以我對他的了解,這一次回來,怕是就會有結(jié)果了?!?
玉清婉安慰著她道。
此刻,兩個人已經(jīng)到了屋子里,不過,剛要進屋準備做飯的時候,外面就匆匆傳來了一個腳步聲,有人叫道,“婉兒姑娘在嗎?”
玉清婉趕緊出了屋子,就看見外面站著一個面黃肌瘦的婦人,三十多歲,也是她從流民中新招來的一個女工,叫胡揚氏。
一見玉清婉,胡揚氏就急急地道,“婉兒姑娘,我是向來您匯報的,陳姜氏剛才生了?!?
“哎呀,是嗎?太好了。生的男孩兒女孩兒?”
玉清婉驚喜交加地道。
她是個心善的人,所以特意交代過,無論是哪個女工成親、生孩子什么的,都要告訴她一聲,她一定會去看看、沾沾喜氣兒。
陳姜氏也是她雇的一個流民女工,來了十幾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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