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依我的話,咱們干脆就不用那么費(fèi)事一座城一座城地打過去了,就直取涼京,反正那里正是北莽占據(jù)北境的大本營,只要攻下那里,就相當(dāng)于這一次軍事行動勝了一大半。
只要我們兵貴神速,就一定能打得下來。
而涼京被破,大本營被端了,北境其他的那些州、縣,必定慌亂,到時(shí)候不攻自破?!?
劉喜子狠狠地一揮拳頭道。
“嗬,你倒真是夠狠的,居然直接來了個(gè)中心開花。那我問你,若是我們拿下了涼京,可各種北莽大軍非但不退,反而向我們蜂涌圍堵而來,又怎么辦?
到時(shí)候,可是幾十萬大軍圍城,我們只有兩萬人,能打得過他們嗎?”
李辰饒有興趣地望著劉喜子問道。
“?。繒@樣嗎?一般來說,大本營要是被端了,其他的散兵不就作鳥獸散了嗎?
況且,咱們要是真能端了他們的大本營,抓了他們的高級首腦以作威脅,就像咱們對付那些鄂金人似的,他們投鼠忌器,也只能退兵了吧?”
劉喜子撓了撓腦袋問道。
“如果他們偏就利用這個(gè)大本營設(shè)下了空城計(jì)呢?我們要是沒有抓到那些首腦,只抓到了一些蝦兵蟹將呢?”
李辰微笑問道。
“這個(gè),這個(gè)師傅,這題太難了,我不會”
劉喜子絞盡腦汁想了半天,最后哭喪著臉道。
“哈哈”李辰不禁大笑了起來,伸手過去在他的馬股上一拍,“不會,那就好好學(xué)著,以后,你要學(xué)的東西多著呢。”
戰(zhàn)馬唏溜溜一聲咆哮,向前疾馳而去,李辰也縱馬疾馳起來。
兩天后,他們來了新香寨。
李辰并沒有直接先回玉龍河,而是回去了新香寨,自有他的安排。
因?yàn)椋谶@里召開軍情會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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